第461章 平台不同[第1頁/共2頁]
肖逸持續道:“人的思惟非常龐大,但是有先入為主之性。凡是打仗到一種思惟以後,就會深切腦髓,根深蒂固,極難竄改。我們從小打仗自家之道,對自家之道堅信不疑。各州內的百姓,在潛移默化中,深受其道影響,也天然冇有貳言。”
直到此時,肖逸方得出結論,道:“各家論道的根本分歧,以是說,諸家論道時,底子冇有處在一個劃一的平台上。”
肖逸持續引申道:“特彆是一事觸及多人時,此說以德抱怨,彼說以怨抱怨,他又說以直抱怨,諸說紛繁,莫衷一是。如此,衝突必生。更令人憂?的是,各論皆有理,又皆在理,相悖相左,令人萬般難決。”
肖逸費經心機批評諸家之道,其意義也在於此。
麵對這等景象,道家弟子竟都不由自主地嚴峻起來。連坐在椅上的二位真人和長清道者也神情莊嚴,非常體貼。
說諸道“皆有理”還可,說各家“皆在理”,諸子百家豈能容忍?此話如果肖逸開篇而言,定然要遭到百家炮轟。但是,顛末剛纔對諸道的批評以後,再說此言,百家心中固然有些不悅,但也甘心承認,冇有貳言。
肖逸不待百家之人收回疑問,當即道:“就以德、怨二事來論,諸道紛呈,各執一詞,看似同一件事情,論的不亦樂乎。實在,我們細心想想,當發明我們論的底子不是一件事。精確而言,應是背景、人群等身分的分歧,導致了事情的千變萬化,也導致了我們底子冇有處在一個劃一的平台上。”
說到此時,諸家終究恍然大悟。論了一輩子道,這時才發明此等題目,諸家弟子頓感五味雜陳,神情不一,其情難以名狀。
世人感到此論有些耳熟,細心一想,與名家之道非常類似,但又有所辨彆。
肖逸卻道:“諸位定然覺得,這是諸家教養之功,再普通不過。但是,諸位可曾想過,墨家在徐州講道,統統道論皆對,但是到了青州講道,卻彷彿全然不對。儒家易地而處,其成果也是普通。一樣道論,換了地區,換了人群,其成果便截然分歧。這此中的真正啟事又是為何?”
想要將人們從疇昔的思惟桎梏中擺脫出來非常困難,故而肖逸分解的非常詳確。
百家麵露笑意,明顯以為此題目非常簡樸,世人皆知,底子用不著答覆。
論道大會在九州職位甚重,是諸家麵向全天下揭示自家道法的最好機遇,也是獨一機遇。各家之主親身赴會,足見其影響之大。
諸子百家爭辯了萬年,肖逸卻說諸家之道不成相提並論,怎能令人佩服?
肖逸微微一笑,說道:“天下百姓皆為求道解惑而來,但是聽完諸道以後,卻發明道是求到了,可心中的迷惑卻更加重了。何也?”
待百姓眉頭舒展,全數融入到其道當中時,肖逸卻道:“大師無需費心沉思,因為諸道底子不能相提並論,即便耗儘平生,白費萬年,也冇法思考明白。”
而作為論道的當事人,肖逸儀態安閒,文雅自如,與眾弟子構成極大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