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陸編輯與傅作家(四)[第3頁/共3頁]
從未有過與女子靠近經曆的他,何嘗曉得“憐香惜玉”如何寫,他曉得的,隻要虎帳裡男人們的篝火高歌、把酒言歡,一醉解恩仇。
“嘶……這琴絃今兒才換上的,如何又斷了?……還是太勉強了嗎?但下午彈的時候,雖有些乏力,但聽起來也算能夠啊……哎,要不換根弦再嚐嚐吧……”
他看得皺眉:“疼還是不疼?”
“……”
阮墨順著男人的視野望去,才知他在看她食指的傷口,小聲解釋:“是方纔不謹慎,讓琴絃割的……啊!”
阮墨送他出屋門,禮尚來往:“……哦,將軍也早些吧。”
“嗚嗚……”
啊……好睏……
“方纔,是我錯怪你了,作為賠償,你莫要練新曲了,舊的曲子也……好聽。如果能彈了,明晚便持續到我屋裡彈琴。”
諳練得,即便閉上雙眼,都能毫無不對地完成。
但是不知怎的,許是淩晨被外邊乾活的小丫環吵醒了,害她不得不比常日夙起了一個時候,以是今晚也比平時早困了一個時候,這會兒已經打起哈欠了。
阮墨想著彆人要走了,更加無所顧忌,直接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哭。
阮墨下認識撫了撫本身的左手腕,點了點頭,但很快又點頭。
彆提甚麼歇覺不歇覺的了……
“嗚……”
他掃了眼小女人微紅的左手腕,終是放棄了這個動機。
單逸塵繞上最後一圈,冇有昂首:“不敢說話了,嗯?”打結時微微使了點兒勁,勒得她輕呼一聲,卻還是不管不顧繫上了活結。
寢房內黑漆漆一片,但她能感遭到單逸塵在內裡,這類近在天涯卻無從拉近的間隔,令她感到心急又有力。
阮墨完整被他唬住了,愣愣地傻站著看他給她包紮傷口,明顯他冇用多大的力,可她就是冇法轉動,任由他扣動手腕,不知作何反應。
罷了,罵就罵了吧,他一個大男人,還跟她小女人計算甚麼?
一開口竟是哭腔,阮墨立即就說不下去了,緊咬下唇,想忍過鼻尖這陣酸意再說。
阮墨已經坐地上了,小臉埋在膝蓋間,纖細的雙肩微微顫抖,嬌小的身影楚楚不幸,換作任何一個曉得憐香惜玉的男人,現在都會禁不住上前悄悄摟著她,低語安撫。
上方伸來的手潔淨苗條,她眨眼看了會兒,纔將右手搭了上去,讓他一把拉了起來站好。
他倦怠地揉了揉眉心,還是決定先處理了眼下的費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