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苒眨了眨眼,有些無語,她這個正妻還站在這裡,薛嬌嬌竟然也能說出如許的話。
“我曉得,我當即給他辦理退學。”說完薛成揉了揉眉心,華大的校長林國策都是人家冷老爺子的人,冷家一句話,他就算走再多乾係,也冇有體例讓女兒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