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四人歸西(上)[第1頁/共2頁]
“是嘛?”最後一個頭髮稀少的大媽搭腔,看動手裡的牌躊躇不決。
張姨難堪的笑了笑:“之前我兒子愛聽,厥後我也說他,可有一次我和他聽了今後,感覺還不錯,裡邊的主持人講鬼故事,都是用親生經曆的口氣說的。”
“邪門兒呐,張姨,我們可說好,今後半夜不來你這兒玩了,要玩去我們那邊的茶館,你不敢返來就住我那兒。”
這天早晨,小區的某間房裡傳來了打麻將的聲音,四個大媽此中兩個抽著煙,在麻將桌上玩的不亦樂乎,時候靠近半夜兩點,大媽們完整冇有睡覺的意義,此中一個燙捲了的紅髮大媽一片看著身前的牌,一邊衝劈麵的大媽道:“我說張姨啊,你們二樓那家也太邪門兒了吧,這纔不到一個月的工夫,死了四小我了。”
紅色捲髮的大媽皺起眉頭:“張姨啊,你如何還聽鬼故事?”
“那人說是啊,留著冇用,就這一張牌單著,留著冇甚麼用,成果小舅倉猝製止,讓他下一輪再打,可那人說甚麼都不肯意,本技藝裡的牌就這個單著,拆其他任何牌都感受可惜,就問為甚麼不能打西風。”
“該不會是……”
張姨一邊聽著收音機,一邊毫不躊躇的打出西風。
“該不會是真的吧?”另一個短髮大媽有些心虛。
短髮大媽見了也跟著打,最後一個頭髮少的大媽開端思慮,她平時出牌是最慢的,老是要想好幾步的出法才肯出牌,因而就拿著她手裡那張西風半天不出。
收音機裡的聲音持續,明天是張胖唱獨角戲:“各位聽眾裡,必然有喜好打麻將的人吧,這麻將固然好玩,但也有它的忌諱喲,這麼說吧,我給大師講個我小時候的故事,有一次回故鄉,我的幾個親戚就在打麻將,當然了,我的家裡人因為不玩這個,就去做其他事情了,我一小我無聊,就看著他們玩,固然看不懂,但總比冇事情做好很多。”
啊!!!!
這時候,收音機的聲音持續:“我還清楚的記得那局牌,當時我的三個親戚一開端就把西風給打了,到了最後一小我的出牌的時候,因該是我遠方的一個小舅倉猝問要出牌的人,是不是要打西風。”
“林子大了甚麼鳥都有,他這小我風格不檢點,在女朋友出門騙錢的時候,竟然往家裡帶彆的女人,厥後被他女朋友捉姦在床還死不承認,和那女的大吵一架。”
張姨吸了口細細的女式煙,感喟的過程中把煙吐了出來,嘖嘖道:“可不是嘛!現在我們單位的人呐,入夜今後都不敢進樓道,你們幾個待會兒也彆歸去了,老張另有我兒子的房間空著,都在我家睡啊。”
放在桌上的收音機在一陣沙沙聲後,傳來了主持人的聲音:“各位聽眾早晨好,歡迎收聽今晚的半夜驚叫,我是張胖,嗯哼,明天早晨由我一小我主持,趙呆那小子病了,他非要跟我說,抱病是因為前次瞥見了播音室外的紅衣女人,嗬嗬,誰曉得呢……”
彆的幾個大媽連連點頭,彷彿並不是因為驚駭下樓的時候顛末二樓,而是有了能夠徹夜打麻將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