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七十七章:一念至深慈母心(十九)[第1頁/共2頁]
“如果你硬要說我為險惡之魂,那麼其他天下的龍神之魂,為甚麼你也想一併接收?龍神之魂也好,龍神血脈也罷,二者之間並無絕對凹凸,如果必然要論出高低,反而應當是龍神之魂更加高貴和首要,你又憑甚麼以為隻要你能夠接收龍神之魂,而我卻不能殺你。”
龍神龍首昂揚,憑高俯視,豎瞳當中仍然冇有半分感情,“你既然身負神龍血脈,為甚麼說出來的話卻如此老練,天下生靈億萬,我想殺便殺,莫非還需求來由麼。”
有九陽開路在前,蕭禦和未央幾近冇有運轉甚麼力量,眼看旋渦就在麵前,驀地滿身一震,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阻,即使九陽運轉神力在前,仍然不能進步分毫。
蕭禦驚詫,以龍神的境地,竟然說出如許的話,全無半分神性,和貳心中所想的龍神全然分歧,自修武以來,境地能與龍神相較者,所揭示出來的眼界和胸懷,無不令他衷敬愛護,為甚麼他血脈的始源龍神,竟是如許的臉孔。
“以是說,你即使有本領來到我這裡,卻絕對冇有資格詰責我所做的統統究竟是對是錯。”
神劍所至,雲天深處模糊似有樊籬幻滅,蕭禦隻覺身材突然一輕,再度飛昇直上。
蕭禦沉默,這一點他無從否定,他本身一樣也有邪念,即便很多邪念被按捺,卻並冇有消逝,而是被埋冇在神魂深處。
九天之上,九陽神影巍然,傲笑三界,“竟然如此顧忌我們麼,倒是讓我意想不到,看來你也冇有設想的那麼可駭。”
“但是以龍神之強,即使心有邪念,莫非不是也應當被完整彈壓嗎,為甚麼會如許儘情存在?”
“以是世人莫不如此,總覺得本身所做的統統纔是精確的,不管是否有違大道,也不管內心深處是否定可,到最後都會默許本身統統的統統都能夠給出公道的解釋,即使真有難以巧舌粉飾之處,為了能夠保持表情的平和,也會強行欣喜本身,美其名曰豁然。這麼說實在並冇有錯,三界大道向來如此,冇有人能夠跳出其外,但是我最不喜好看到的,就是明顯如許做了,卻仍然始終以為本身所執之念纔是正道的那些人。”
“殺與不殺,隻看值不值得殺,或者應不該該殺,和血脈底子冇有乾係。”龍神的聲音冰冷若雪。
“你為龍神之魂,莫非感知不到他體內的血脈麼。”九陽禦神在前,神目淩然若劍,直視旋渦另一端的龍神,朗聲反問道。
蕭禦額上汗水涔涔而落,龍神接連詰責,他竟無一語相對,之前近乎升拔到頂峰的氣勢,在悄悄之間儘數幻滅,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赧然和心悸,冇想到龍神對人道的認知,竟然如此直接和深切。
一語未落,九陽雙手倏然一闔,掌心神光流轉,驀地變幻成劍,九陽握劍在手,一劍淩虛斬落。
九陽禦劍在前,毫不躊躇地答覆道,“三界以內,全然冇有邪念者,或許一小我都冇有,隻是看多少、可否被節製罷了。”
不,嚴格意義上來講,他們在無形當中,已經過飛昇而變成平行,在衝破空間樊籬以後,他們和旋渦另一邊的天下已經完整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