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曉蕊問:“再續。你乾啥呢,不好好用飯。”我說:“你看中間的人看我們呢。”田曉蕊說:“你吃你的飯,管人家如何看乾嗎。”喝了紅酒,咀嚼了揚州豆腐。感受口味還是甜不絲絲的,吃了一口我就換吃海米油菜了。
我問:“獻花一次多少錢。”小夥子說:“小的一次20元,大的花籃一次50元。”小夥子說:“嗬嗬,這是咱淺顯人。碰到大老闆一次鮮花就是幾百,高的乃至上千元。”我說:“真是難以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