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秘牢奇人（一）[第1頁/共6頁]

“禁軍十二衛的批示使！”

樂之揚接過藥盅，也是莫名其妙，朱微皺了皺眉，輕聲說道：“父皇，三哥病了麼？我也去瞧瞧？”

朱元璋瞅著孫兒，含笑點頭，朱棣望著二人，心中亂成一團。朱元璋手腕狠辣，暮年胡惟庸、藍玉兩案，連累甚廣，殺人數以萬計，朱棣成心仿效、藉機肅除異己，誰想一涉兒孫，朱元璋到處迴護、秉公枉法，很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義。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整齊荇菜，擺佈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展轉反側。整齊荇菜，擺佈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整齊荇菜，擺佈毛。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儘已查明。”朱棣取出一封奏摺，“都在奏章內裡。”

他仍以“仙長”相稱，樂之揚心中微感迷惑，可轉念一想，本身隻是求婚，尚未真正迎娶公主，梅殷不知究竟，也是理所該當。因而含笑稱謝，跟從梅殷前去梅府。

到了午門，忽見門前一溜兒跪著十餘名死囚，劊子手提刀比劃，籌辦行刑。犯人受過酷刑，傷痕累累，滿臉是血，一個個低頭待死，看上去非常慘痛。

十數日轉眼即過，戒嚴令仍未消弭。樂之揚煩躁起來，旁敲側擊，向梅殷刺探動靜。但是變故以後，老天子一手掌控局勢，縱如皇親國戚，也是矇在鼓裏，隻知兵馬變更頻繁，長街冷巷，時有士卒巡查。

樂之揚見地陋劣，冷玄所說的武功他都冇聽過，老寺人向來冷傲，極少讚成彆人，聽他話中之意，對這一僧一道非常推許。但以二人身份，何故在此呈現，倒是令人非常不解。

朱允炆氣得渾身顫栗、兩眼泛紅，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清楚；朱棣有備而來，侃侃而談，舉止安閒。樂之揚一邊瞧著，當真佩服他指鹿為馬的本領，明顯就是公器私用，從他嘴裡說出來，竟然振振有詞、理直氣壯。朱允炆本來占了事理，反被他三言兩語堵得說不出話來。

樂之揚胸中熱血上湧，一撥馬頭，就要轉回。燕王俄然伸手，挽住他的韁繩，衝他微微點頭，目光甚是峻厲。

一想到婚事，樂之揚患得患失，既非常神馳，又怕橫生變故。深思默想，不覺到了禁城四周，忽聽馬蹄聲響，轉眼一瞧，燕王領著幾個侍從，鮮衣怒馬，奔馳而來。

冷玄彷彿看出他的迷惑，接著說道：“晉王部下妖僧仍未就擒，那廝神出鬼冇，禁城高牆難一定可貴住他。道長和尊者剛巧在京，老奴請他們入宮，幫手看管晉王！”

朱元璋瞪他一眼，朱允炆自發失態，低頭後退兩步。朱元璋又瞧一遍奏章，點頭說道：“進了錦衣衛，鐵打的人兒也要化成汁，黃、齊文弱墨客，又如何熬得疇昔？”

“除惡務儘。”朱棣說道，“鼠首兩端，擇勝者而從之，如許的人比比皆是。身在東宮，心繫晉王，也不是冇有能夠。倘如果以放過，如何讓其他的逆黨伏罪？”

朱棣額頭見汗，澀聲說道：“兒臣隻知國法，不知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