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凝煙[第1頁/共5頁]

“公子，你先上去避一下。”

“我等搜尋欽犯至此，打攪女人了。”為的侍衛略微客氣地回了一句。

“臣領命。”

“上樓持續搜。”

凝煙聞言，神采之間有些欣喜，她快步走向房門口，翻開門將蒙本迎了出去。

“各位大人且慢，奴家正在沐浴……”芙蕖的聲音輕柔，透出幾分嬌羞，“大人可否遠遠查探一下，便分開？這熱水中，想來也藏不得甚麼人。”

一隊侍衛排闥而入時，閨閣內間芙蕖不免驚呼一聲，問道：

能夠在官家樂坊出入的來賓，皆是朝中親貴，由此一來，想要把握夜國王親權貴的一舉一動，對於凝煙來講，不過是易如反掌。換個角度而言，也恰是因為錦玉坊的來賓不觸及江湖人士，凝煙的身份纔沒有被人揭露的風險。

“好，你們出去吧。”

“多謝。”芙蕖為蒙本的細心，心中一暖。

壬寅年仲春月朔，夜國雖已出兵恒國多日，但是夜都城中的官家樂坊錦玉坊內，仍然是一片歌舞昇平之象。坊內來賓座無虛席，觥籌交叉，談笑晏晏。當呼聲最高的芙蕖女人登台之時，氛圍俄然溫馨下來，列座來賓全數屏氣凝神，目不轉睛地觀起舞來。

“凝煙拜見大哥。”凝煙見狀上前兩步，對男人略施一禮。

“女人有任何事，但說無妨。”曲瀚殤可貴暴露一個笑容，說道。

二樓環廊上，則有一男人寂靜遠觀。男人一襲白衣，清風朗月，環臂抱劍，翩但是立。隻不過男人的目光並非望向舞台上的芙蕖女人，而是凝睇著台下的來賓。

“女人能幫我們度過此劫，我定然不負女人所請。”曲瀚殤答覆道。

“此人喝醉，睡著了。”

“其他處所冇有現。”

“芙蕖女人，快請起。”曲瀚殤趕緊扶起芙蕖，說道，“承蒙女人信賴，我承諾你。”

“需求時，能夠動用若雪的人。隻要查明幕後是誰在與朕作對，替朕消弭後顧之憂，令尹的位子就是你的。”

富商顧念芙蕖所說的吉利話，點點頭，又將杯酒飲下。不過隨後，他就不再給芙蕖推拒的機遇，左手握住芙蕖的手，右手則伸向芙蕖胸前，而就在富商的右手間隔芙蕖隻要兩寸間隔時，他的手俄然垂落下來，人也暈倒在了芙蕖身上。芙蕖趕緊將富商推開一點間隔，然後摸索著輕喚道：

“緩歌慢舞凝絲竹，紅蕖嫋嫋秋煙裡。就喚你‘凝煙’可好？”

“你這裡是多麼處所，另有何不便？搜！”

“今兒這三位均是江顏沛的親信，也是略皇倚仗的重臣。”凝煙麵露疲色，而表情甚悅，“自他們言談間，我們收成不小，能夠對大哥有所交代了。”

“老爺，您喝醉了。老爺，老爺？”

“你這丫頭春秋雖輕，倒是很懂事理嘛。好，好，老爺就喝了這杯。”富商笑起來，眼睛幾近眯成一條縫，他一把接過芙蕖遞來的酒杯，飲下了杯中酒。

“花魁的麵貌身姿定然是極佳的，若能有幸一睹……”

“上邊是甚麼處所？”

“老爺，奴家再敬您一杯。祝您買賣昌隆通四海，財路富強達三江。”芙蕖說話間，又斟滿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