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再唱十遍![第2頁/共3頁]
一進樓內,程宗揚便吃了一驚,這裡明顯是幾丈高的樓上,麵前卻有一池淨水,中間柱上盤著幾條鎏金的飛龍,龍口中噴出清泉,注入池中。《純筆墨首發》
張少煌撫掌笑道:不消問,無能出這類事的,除了小侯爺,建康城裡找不出第二個!我來的時候聽人說,謝老二剛醒過來,緊接著就是乘了車,讓人扶著去找蕭侯討個說法。
雲蒼峰剛談成買賣,原想帶程宗揚來散心,恰好趕上這位張侯爺,全不把本身當外人,弄得他也啼笑皆非。
蕭遙逸是甚麼樣人,彆人能夠隻看到他荒唐,本身卻心知肚明。那小子必定不會無聊到去做這類閒事。但為甚麼他找到謝萬石頭上,隻要問過他才曉得了。
章瑜趕緊道:公子謬讚了。
章瑜章瘦子剛會過客,這會兒像個肉球一樣滾過來,滿臉堆歡地說道:遊爺莫惱,來來來,喝杯酒消消氣。馬爺說的是,讓她再唱一遍,再唱一遍!
說著他朝程宗揚看了一眼,瞧不出這個年青人如何能讓張侯和雲家三爺都在中間作陪,如許的身份,莫非是哪位王爺?
章老闆滿臉堆歡,眼睛眯成一條縫,侯爺見笑了,隻要能服侍得諸位爺歡暢,就是小的福分。
座中客人都被歌聲吸引,程宗揚也心神俱醉,連中間的美妓都忘在腦後。正入迷間,俄然一道刀光閃過,釘在那舞姬腳邊,嚇得她一聲尖叫。
程宗揚道:我是被那小子陰了,誰知他這麼能喝。
文雅的琴聲間,一具美好的女體彷彿一支玉白的蘭花從水中升起。她絲綢般的髮絲披在肩上,身上隻披了一幅輕紗,被水一浸,輕紗變得透明,那具雪玉般的身材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平憑了幾分嬌媚。
可不是嘛。小侯爺整天吹他跟嶽帥的友情。不過嶽帥死的時候,他還是個吃屎的孩子,隻不過吹吹牛,用嘴巴過過癮。恰好那小子還本身當了真,最聽不得有人說嶽帥的好話。那天程兄也在,那小子,張少煌笑罵道:我要跟把他的話給蕭侯學一遍,保他屁股著花。
幾個黑道男人大模大樣坐著,馬雄用隨身帶的尖刀在炙熟的牛腿上剔下一大塊,旁若無人地伏案大嚼。
你說他們?
這邊客人比前麵少了很多,但在坐的一看就大有來頭。此中一席坐著三名客人,身後幾名大漢一字排開,目光凶惡,望之不似善類。
水中升起的,另有一朵荷花。舞姬立在一片花瓣上,兩手在頭頂合緊,身子輕柔地扭動起來。那具光亮的肢體就像水一樣柔潤,胸前兩隻豐乳輕顫著,灑下晶瑩的水滴。
章瑜更加謹慎,堆笑道:小號這些庸脂俗粉,不知程公子是否還能看得過眼呢?
清歌起,那女子柔媚地伸展肢體,曼聲唱道: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夕何夕兮。得與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頑而不斷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