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滿地哀嚎[第1頁/共2頁]
“認賭伏輸,說甚麼大人小人的?你要感覺一件不可,我這兒另有一件,包管原汁原味……要不我們讓漢國的豪傑們都開開眼?”
“腰是腰,屁股是屁股!嘖嘖!”
“媽的!真是一文錢都冇有,袖袋裡儘是破洞!”
好不輕易看到城門,程宗揚從速收起褻衣,他一向強顏歡笑,這會兒再支撐不住,沉著臉道:“快走。”
“片兒刀?”
“放心吧,絕對安然,包管雲丫頭不敢再追來。”
雲丹琉俏臉漲得通紅,“你個小人!”
朱老頭從速滾到一邊。程宗揚自發地拿出一隻荷包,“各位豪傑,相逢便是有緣,這點錢大夥拿去買酒喝。”
義縱眼睛一亮,“有美女哈!”
一名少年朝他腦袋上拍了一記,“誠懇點!”說著鹵莽地在朱老頭身上搜了一遍。
林間的小徑彎曲折曲,陰暗而又深遠,黑暗中彷彿躲藏著無數傷害。
義縱冇好氣地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腳,“滾!窮鬼!”
朱老頭點頭哈腰地說道:“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程宗揚飛身撲到樹後,一手伸到腰間,拉開腰包,抓出一團東西。雲丹琉的偃月刀遊龍般襲來,然後失聲道:“你——”
不到一盞茶工夫,那幫少年就倒了一地,活像一群被人掏了老窩的田鼠,在地上爬動著,又翻又滾,慘叫不斷。幸虧雲丹琉用的是刀背,那些少年都是被砸傷的,偶爾有幾個不利的被砸破腦門,血流滿麵,但也不是致命的傷勢。
“看這兩條長腿……”
朱老頭揚臉瞧著頭頂,“小程子,這行嗎?”
義縱就是最不利的一個,他被刀背劈中麵門,從眉骨到鼻下一條血痕皮開肉綻,卻冇有半分惶恐失措,梗著脖子道:“有種砍死我!我義縱要眨一下眼,不算豪傑!”
雲丹琉理都冇理,隻狠狠盯著程宗揚,握刀的手背繃緊,長刀隨時都能夠劈來。
程宗揚脖子一伸,“有種砍死我!讓你姑姑守寡去!”
“傻小子,妄動真氣,嫌死得不敷快嗎?”
人群中傳來幾聲口哨,“這妞真夠火辣的!”
朱老頭提啟程宗揚的衣帶,飛身掠上城牆,幾個起落便消逝在城中。
程宗揚抬袖一擋,“叮”的一聲,衣袖被刀鋒斬開,暴露一抹寒光。
雲丹琉咬牙道:“你說誰是丫頭電影?姓程的,像你這類卑鄙小人,冇得屈辱了我們雲家!”
“快讓開——”
“啊!啊!啊……”
“腿!腿!”
程宗揚拿著一根樹枝,樹枝上挑著一件紅色的女式褻衣,像戰旗一樣在夜風中獵獵飛舞。程宗揚暗自光榮,幸虧本身有先見之明,打賭贏了雲丹琉貼身的褻衣。如果剛纔把褻衣扔到那些少年身上,以雲丫頭的脾氣,多數先砍死本身然後他殺。
程宗揚擺了個神仙指路,指間夾著條月紅色的薄衫,隨時都會甩到內裡,厲聲道:“雲丫頭!把刀收歸去!不然我就把它丟內裡那些傢夥身上!”
義縱皺眉道:“幹嘛壓著嗓子說話?作賊呢你?”
“這小手白白嫩嫩的……咦?她手裡拿的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