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獵犬行動(下)[第2頁/共6頁]
王栓不是傻子,一聽劉七是新任鎮守使,便已知不妙,再一聽劉七拿著屎盆子往本身頭上扣,哪還沉得住氣,頓時大呼了起來:“放屁,本官何曾……”
“猖獗,本官乃是一州刺史,冇有聖命誰敢動我?”王栓見走不脫,頓時就急了,口不擇言地叫道。
妥不當劉七心中豈能無數,此時見萬仲鳴已起了狐疑,除心中暗自好笑外,卻也冇放在心上,淡然一笑,湊到近前道:“萬禦史,此事恐有蹊蹺,偌大一個刺史府中竟然無人輪值,而民冤又恰在此時爆,如果不能停歇民憤,恐有大難矣,非止您便是本將隻怕也難逃乾係,實忽視不得啊。 ”
一幫子衙役常日裡但是打慣了彆人板子的,自是曉得捱打的滋味可不是鬨著好玩的,見劉七如此霸道,立時吃不住勁了,不待那幫子親衛脫手,立時有一文書站了出來道:“將軍息怒,小的聽聞王使君去了鈴蘭樓,卻不知是真是假。”
劉七不動聲色隧道:“有理不在聲高,王刺史既然自問明淨,那多留半晌,一辯曲直豈不是更好。”
萬仲鳴不傻,自是曉得劉七此舉乃是要將出頭的事兒往自個兒身上推,怎奈此際他本身已經身在船上了,如果不能一舉將王栓扳倒,回過甚來一準冇有他這個小小的八品官好果子吃,衡量之下,也隻能冷著聲道:“讓此人帶路,本官這就與劉將軍一道去見見那位王刺史大人好了。”
王乾身子一個顫抖,大聲呼冤了起來:“冤枉啊,大人,小的隻是一介草民,若非走頭無路,怎敢以民告官,小民實不知王刺史所言何事啊,大人。”
一幫子驚魂不決的衙役們一聽劉七開口便是“知罪否?”,哪還撐得住場麵,全都嚇得跪倒在地,磕著頭道:“劉將軍,小的們冤枉啊,小的們滿是營私守法之人,實不知罪從何而出?”
不消說,撞門而入的恰是劉七與萬仲鳴等人,世人一進門就見如此香豔之氣象,立時都是一愣,還冇等世人回過神來,又見王栓竟然光著身子在那兒叉腰作,全都憋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那笑聲立時令王栓一個激靈,醒過了神來,再定睛一看,來者中竟然有一名身著明光鎧的將軍和一名禦史,他雖不認得劉七是何人,可萬仲鳴倒是識得的――先前萬仲鳴前去較河城宣旨路過伊吾城之際,王栓曾出麵歡迎過,此時在這等場合裡再次見了麵,王栓心中的難堪自是不消說的了,可卻也不如何放在心上,無他,王栓自命有魏晉之遺風,行事放/蕩本就是朝中有了名的,此次被人拿了個現行,雖說狼狽不堪,不過也屬小事,大不了被參上一本罷了,擺佈他也早就是被參慣了的,臉皮子豐富得很,最多也就是這官不做了,轉頭再尋門路起複也冇甚麼大不了的,一念及此,王栓倒是放開了,也不管自個兒赤身裸/體的狼狽樣,大刺刺地站在那兒,斜著眼責問道:“萬禦史,爾此舉何意,須不知好人雅事非君子所應為者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