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刑部之爭(下)[第1頁/共6頁]
嗯哼,敢情是這麼回事!李貞心中一動,已明白了老爺子的用心腸點——給刑部尚書之權,卻不給刑部尚書之位,除了納隆所說的以外,另有一層用心在,那就是一旦李貞冇法通過老爺子的磨練,東宮天然是冇了希冀,便是刑部那頭李貞也握不到手中——隻消聖旨一下,新任刑部尚書一上任,李貞手中的權就完整冇了,既不會有李貞把持刑部的傷害,又能給李貞罷休去查案的權力,實屬進退有據之行動。
“哦?”李泰一聽之下,立時動容了,雙眼一睜,盯著蘇勖看了好一陣子以後,皺著眉頭道:“但是要小八去破了東宮的案子?”
蘇勖淡然一笑道:“嫡親不過孃舅,如果越王殿下上了位,長孫司徒想保有眼下的職位怕是難了,至於殿下麼,何未幾跟長孫司徒請教一下治國之方略?”
或許是擔憂樹大招風之故,杜家行事一貫低調,從不參與到皇子們的爭鬥中去,可其對朝野的影響力卻實在不算小,此時杜玄道竟一變態態,在這等刑部之爭的關頭時候站出來彈劾越王李貞,其用心可就有些子耐人尋味了——隴州之事朝野皆知,能夠杜家一貫的風格,一定就會為了一個家屬之分支而與當紅的親王李貞來個存亡博弈,再遐想到杜家與長孫世家之間的敦睦乾係,很難讓人不將杜玄道的行動與老謀深算的長孫無忌遐想在一塊兒,這不,杜玄道這麼一站出來,統統的朝臣們目光都成心偶然地瞟向了長孫無忌,可長孫無忌倒好,滿臉子木納之色,就彷彿冇發覺到朝臣們的目光聚焦普通,隻是神閒氣定地站在那兒,甚表示都冇有。
李世民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一揮手,進步了調子喝了一聲:“萬鐘鳴。”
李貞不動生色,李世民一樣是麵無神采地聽著,直到該上場的全都露了臉以後,李世民這纔看了李貞一眼,淡淡地問了一句:“貞兒,爾有何話要說?”
有人歡樂就有人憂,這一頭李貞是意氣紛了,可另一邊的李泰卻煩透了——兩年多疇昔了,李泰的權勢不但冇有見長,反倒委靡得不成模樣了——侍中劉洎尚停職在家,刑部尚書芩文字又沉痾臥床,眼看就將不治,另一方向李泰的重臣兵部侍郎張亮現在還逗留在幽州火線,並未返京,隻剩下吏部侍郎崔仁師、戶部侍郎蘇勖這麼兩位算是拿得脫手的朝臣,彆說比不得李貞了,便是與李恪比起來,也冇多大的上風,這令李泰憂心不已,再加上本日早朝連番失算,表情更是煩躁到了頂點,神采黑得跟鍋底似的,但是卻並冇有是以而大雷霆,隻是沉著臉端坐在書房裡生著悶氣,連看都不看坐在斜劈麵的蘇勖一眼。
“二位先生都坐罷。”李貞點了點頭,走到上的椅子上坐定,眉頭微皺地將本日早朝的統統事情詳細地陳述了一番,末端迷惑地問道:“父皇此詔何意?那杜玄道之用心又安在?本王百思不得其解,還請二位先生見教1、二。”
杜玄道,字,望山,號寧囿居士,素信佛教,為京兆杜家現任家主,時年五十有七,其官職雖不算高,也甚少在朝中政務上表觀點,但是,其身後的杜家之能量卻非同小可——京兆杜家乃是京兆之郡望,其家世可追溯到春秋期間的杜伯,全部家屬延綿至今已有近兩千多年的汗青,累世官宦,此中出類拔萃者數不堪數,酒神杜康、三國末期晉朝的征南大將軍杜預皆是此族中人,現在的杜氏早已開枝散葉,支脈遍及關中,雖在朝中無太顯赫的大員,但是朝廷各有司、關中乃至各地官府中為官之杜姓後輩浩繁,當年響鐺鐺的宰相杜如晦都想方設法地跟京兆杜家拉扯上乾係,搞出了個認祖歸宗的由頭來,足可見杜家之名譽高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