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西江月（22）[第1頁/共5頁]

晏清源不屑一笑：“是麼？一個盧靜就難倒了你們？把他給我帶到這來。”說著回身朝歸菀走去，恰迎她回眸，目光碰上，兩人皆是一滯，晏清源卻聽她可貴跟本身主動說話：

他滿眼的柔情密意，似花開漫山遍野，全都采來為博美人一笑似的，歸菀避開這目光，晏清源已拍上她臉頰：

鮮血正順著腿根蜿蜒而下，打濕了被褥。

盧靜隻覺一聲驚雷劈了下來，身子一晃，卻還是不肯信，勉強否定了：“他就一個兒子還死在了你們手裡，哪來的女兒？”

說著瞥向榻上人，雖是命若琴絃，青絲混亂，未施粉黛，卻看得出世的乃是實足美人胚子，內心更不是滋味，到底是他們梁國的男人無能，才讓好好的女人家受如許的屈辱！

“晏清源，你，你這是甚麼意義？”

她戀戀不捨朝大帳回看，盧伯伯的影子被風颳得貼在帳上，一搖一擺，像極了皮影，飄漂渺渺，虛真假實，竟一點也不逼真了。

滿懷的溫香旖旎，晏清源一時略有失神，把玩著她一縷散過來的青絲，低低笑著：“當然是真的，我怎捨得騙你？”

被喚作藍將軍的青年武將，二十七八歲模樣，恰是梁朝南徐州刺史藍田之子藍泰，剛奉旨同另一部赴援助兵力薄弱的采石磯，籌辦伏截魏軍，其間緊靠長江西岸，江劈麵便是采石磯，江水北流，倘是魏軍逆流北上，很快就能打到石頭城，采石磯，恰是建康流派最後一個要塞了。

“這女人身子虛的很，胎是必定保不住了，至於人能不能保得住，看天意了。”

“我想見我姊姊。”

公然還要占口舌便宜，晏清源心底嗤笑，涓滴冇有同他計算的意義，卻叮嚀歸菀道：

隨即就見對岸有人迎空抖了記響鞭，低喝道：“會鳧水的都去！”

“你既不肯服侍我，去，服侍我這高朋罷，服侍好了，有重賞。”晏清源猛得拍上她肩頭，推了一把，腿上又動了動，表示她下去。歸菀聞聲如蒙大赦，轉過甚來，同盧靜冷不丁碰上，兩人俱是一驚，歸菀臉都白了，一顆心幾近跳出腔子，盧靜亦是呆住，卻很快平靜下來，深深看了歸菀一眼。

如許的動機一起，帳子裡彷彿再也呆不下去，草草叮嚀一番，拔腿去了。

目睹到戌正時分，天又黑得早, 歸菀昂首再看，藉著昏黃月色, 遠處，一座青灰色的城廓, 就從山坡側方稍稍探出頭來，女牆模糊可見，她站在小陵上, 被微弱的晚風吹得幾近立不住。

盧靜聞言，頓時動心駭目，卻很快掩了，揪住他後半句反唇相譏：“某不過是個冇腦筋的蠢貨，怎敢惹大將軍的眼？”

“你先下去罷。”

他這幾日被折磨得很，死不了，睡不得，本欲藉此機遇，再痛快罵一次晏清源，便劈麵咬舌他殺了，不想竟見著了歸菀！

醫官被她鬨得難堪，一時無從脫身，藍泰隻得過來扶起她，溫聲安撫：“你放心，他定會極力救陸女人的，你也莫要哭壞了身子。”

“你放心，她死不了，另有生機，女人，我問你，你們從哪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