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冰上虎[第1頁/共4頁]

卻又見場上，肅文倒是越滑越快，或引弓射球，或躬身施射，或回顧疾射，或抬頭勁射，接連五箭，冰場上頓時爆仗高文，響聲卻更勝疇前。

冰場上，鹹安宮的眾門生遲遲不脫手，四周的八旗軍士已是小聲鼓譟起來。

轉龍射球，法則很簡樸，誰射中綵球的箭數多，誰就贏，就能獲得更多的犒賞。

他看宣光淺笑點頭，一抬手，那彩色大纛又是悄悄一展。

“肅文為何不射？”高塞笑道，“敢上場，也得勇於亮弓啊。”

張鳳藻老臉一紅，宣光帝的話不輕不重，雖口上說不想與他辯論，但還是在委宛的警告他。

“皇上，您看，跳慶隆舞那小子還留在場上！”詹士謝圖湊到宣光帝跟前笑道。

這一千六百人本就是從八旗及護虎帳、前鋒營選出的滑冰妙手，練習了三個月，雖說不能達到百發百中的境地，但冰上射箭的本領，那也是勇冠八旗了。

冰瑩點點放銀光，箭簇閃閃似飛蝗。健兒猿臂獻技藝，綵球飛落笑合座。

“好，賞！”宣光帝竟站了起來，“不愧為朕親封的精勇巴圖魯，嗯，我看，也當得起‘冰上虎’三字！”

宣光也聽出了內裡的意義，“輔臣是儒學大師，今兒歡暢的日子，朕分歧你辯論，”他看一眼張鳳藻，“不過，凡益之道，與時同行，首輔自當作為榜樣。”

“二哥，幸虧不讓我們上場，嗬，就我們這兩手，給人家提鞋都不配。”麻勒吉很有自知之明。

“得來，這射中木頭，也算射中吧！”

“來了，來了。”高賽湊趣道，“嗯，這技藝，不錯啊！”

圖爾宸收不住腳，重心一下落空均衡，“啪”，箭是飛出去了，卻不偏不倚地釘在了彩門的木頭上，場邊頓時又響起來一片笑聲。

常阿岱也笑道，“這些門生軍，雖都為前鋒營將士，冰上射箭可不象陸上一樣，不練習可不成。”

漪漾堂內，霽月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手裡的帕子捏得緊緊的。

“好，……朕，記取客歲，是正白旗射中的最多，這風水也輪番轉，”他看看蔭堂，“好，賞！”

“大師慢些滑！射不中也不丟人。”肅文回身看看一眾有些惶恐的弟兄，又叮囑道，“聽我號令，看準了再射！”

魏瑛也站在禦輦以後，不過隔著稍遠，他看看岸上的漪漾堂，一招手，一個侍衛頓時走過來，他低聲叮囑幾句，那侍衛頓時朝鹹安宮滑去。

“二哥大人，”海蘭珠也滑過來，笑道，“神機奇謀，起先我還不平氣，搶等時看人家那技藝，那速率，好嘛，比豹子還快，要不是二哥想出那主張，我們丟人可要丟大發了。”

他看看詹士謝圖，“讓他們下來吧。”

是以，各旗的弓手一個個卯足了精力，使出滿身力量，就為在天子跟前露個臉。

“魏大人有令，奉告鹹安宮肅文，慢些滑，先要確保射中。”

“賞！”宣光帝轉頭看看一班大臣，“冰嬉，從太家傳至明天，可謂長盛不衰，滿洲老檔中就有記錄，天命十年正月初二，太祖與妃嬪，諸王貝勒及福晉一起到渾河冰場，不管漢後代人一起插手，想那是多麼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