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
大抵過了非常鐘,迪奧遲緩地抬開端,望著父親,問:“她死了,對嗎?”
“甚麼意義?我為甚麼不能曉得這張畫叫甚麼名字?那你媽媽又是如何曉得的?”
“我看了這張畫……那又如何樣?”父親不解地問,“你畫的到底是甚麼?實在是太可駭、奇特了,為甚麼……我看了以後會感到渾身發冷?”
“孩子,我們彆管這件事了,好嗎?我們忘了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