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這髮型,是不是也還好?[第1頁/共2頁]
會不會出事了?
花殘受命而出,撐著油紙傘穿越在民街冷巷裡買好段子香,探聽完城門處考覈過往路人的近況,抬眼望瞭望緊急的天氣,腳步倉猝的趕返來。
花殘不知不覺在屋門前等待了卓香雅一整夜,周身都凍的生硬起來,四肢手腳更是麻痹不堪。
墨玉般的發,飄過花殘的麵前,落在花殘跪著的空中上,觸手可及。
“主子,花殘能、能出來嗎?”
花殘驚詫著昂首,震驚的望著卓香雅手中的剪刀,一刃接一刃的剪在卓香雅的耳畔,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是,主子。那、那您謹慎。”
賣力查抄通關的兵士手裡,更是拿著她的描丹青冊與路過關卡的行人當真比對。
手指扣打在搖擺的門扇上再敲了幾聲,花殘等了一會兒,屋子裡還是冇有迴應。
“主子,您?”
燭台就放在銅鏡之前,卓香雅取出一根拇指大小的香段靠近燭火,挑著眼梢望向花殘不忍觀瞧的麵孔,諒解的叮嚀。
花殘抱動手臂站在屋門前哆顫抖嗦的守著,冇有卓香雅的傳喚,天然也不敢隨便推開房門,隻是每隔半個時候擺佈,會敲敲屋門,顫著聲音向屋裡的卓香雅問一聲安好,道一句保重。
獲得卓香雅的答應,饒是花殘常日裡的冷血心腸,此時也不再安寧,向卓香雅敏捷點了點頭,擔憂著退向門外,悄悄的,站在門前把門合上。
如許特彆的夜裡,花殘守在門外大半夜。
她的主子,如何能把頭髮給、給剪了?
“呃我這髮型,是不是也還好?”
拍門三響,花殘隔著屋門相問,屋中靜悄悄的,冇有迴應。
她在這個天下裡的父親,送給她護身的幾柄刀刃,用在她的腦袋上,初次實驗了刃片的鋒利程度。
“唔!”
如果說斷髮,對花殘形成的影響是震驚的話。
“主子,您還好嗎?謹慎點啊!”
聽著屋子裡一開端儘力啞忍節製的痛苦聲,逐步轉換成冇法忍耐的悶喝輕哼,花殘那顆向來對卓香雅冇有甚麼除卻主仆以外感情的心,彷彿從未有過的,替卓香雅在內心捏了一把汗。
真是佛緣初現,救她於磨難裡,得逃昇天。
屋外的雨絲,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
那點香疤,對花殘來講,就彷彿是後腦被人用平底鍋深深鑿了一下子,而生出的沉重蒙眩感。
“啊?主子您要點香疤?”
思路混亂,口中無語,瞅著卓香雅的視野冷靜轉至彆處。
聽著聲音裡的滋味,彷彿受極了設想以外的痛苦,如果能夠製止,冇有人會等閒去挑選接受。
本就冇有甚麼高牆護欄擋著冷風的院子裡,滲入著絲絲雨水打透的冰寒氣味。
“主子…”
花殘當真不知,她家主子究竟是為了遁藏龍肆而挑選這類極其慘烈的體例,還是天生就有自虐偏向,不把傷身當作一回事?
“主子?主子?”
到了半夜半夜,夏季裡的雨露初停。
“花殘,想要逃離龍肆掌控的天下,除了再把本身毀掉一次,還能有彆的的體例嗎?落空的頭髮,還能夠再長,可如果落空了獨一一次能夠分開龍肆的機遇,我,還能再獲得上天的眷顧嗎?你到內裡買柱香返來,替我點幾個香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