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人心最難測(5)[第1頁/共2頁]
始平公主這時站起家來,說道:“你們在一起談的都是些軍國大事,我也聽不懂,乾脆和琉璃一起去走一走。”
元韜看了看琉璃,笑道:“天寒地凍,你不肯喝酒,坐這一會兒怕是冷了。還是起來逛逛的好。再不若到屋子裡烤烤火爐也使得。”
始平公主便笑著回了一句:“我好歹比琉璃長了幾歲,趕上了事情,要應也是我應那裡能要她應?皇上現在坐在這裡,崔直郎說的這話彷彿我是個嬌生慣養萬事不濟隻伸手等著彆人服侍的。皇上,你說這話,戳不戳民氣?”
始平公主滿腹苦衷地吃了一會兒,這烤肉不管如何都吃不出來滋味。
話是笑著說的,但是語氣還是帶了不忿。
琉璃聽著始平公主剛纔說話的味道些許不對,一聽元韜發了話,趕緊對始平公主中蹲身施了一禮,笑著說道:“公主先請!”
琉璃被元韜誆著喝了一口酒,連著吃了好幾口肉,嗆辣之意也未儘解。崔浩那邊拿紅泥小爐燒開了一壺水,衝出一壺茶來,先給始平公主倒了一杯,給本身倒了,又為琉璃換掉本來已經完整冷掉的那杯。琉璃見始平公主端了茶杯喝了一口,才端起本身的茶杯解去酒意。
始平公主意崔浩如此照顧琉璃,心中越覺發酸,賭著氣,便問元韜道:“皇上隻哄琉璃喝酒,崔直郎一樣也不喝酒,皇上為何不哄?”
始平公主抿了抿嘴唇。琉璃要走一走,崔浩便不出口叮嚀,她要走一走,便被他弄出步地來,是琉璃在莊子上走很多了到處都熟還是果然顧忌她的身份故意多加叮囑?
崔浩淡淡一笑,拱了拱手,說道:“公主身份分歧,天然不能在莊子上出了閃失。琉璃年紀小,真趕上甚麼事情,隻怕也是應不來的。凡事還是謹慎地好!”
琉璃已經被嗆了一回,再也不信元韜的話,不管他如何說,總之是不肯再喝了。崔浩想著天冷,怕琉璃吃多了肉凝了胃,更是囑她多喝熱茶。
元韜看了看崔浩,笑道:“他耐不得酒,且算了罷。”
崔浩既然不在人前喝酒,想必和崔玦一樣,不想被人拿來調笑。一下子有些難堪,感覺本身本日的確像撞了鬼,本想與他靠近些,卻竟然到處觸他的黴頭。但是看崔浩不冷不熱淡然的模樣,內心又委曲得要命。
因而嬌聲笑道:“我可不信。難不成崔直郎比琉璃還耐不得酒麼?”
上一次她的阿孃跟她說,公主的身份便是很好的倚仗。她天然曉得這個身份帶給了她多少彆人的卑躬屈膝,決計巴結。但是彆人對她再如何地示好,崔浩永久是冷酷疏離的阿誰,疇前到現在,冇有一絲的竄改。她曾經覺得崔浩生就是如許清冷的人,但是看到他對琉璃的照顧體貼,才曉得不是。本來崔浩也有細心眷顧彆人的時候,隻是那小我不是她。
崔浩這時便說道:“院子門口有下人守著,你若想走一走,便讓下人帶你去轉一轉。”
元韜笑道:“既然他小瞧了你,你倒真給他小瞧麼?你本身說的,長了琉璃幾歲,萬事便保全她。既然如此,你便帶她一起去走一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