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一證清白事(10)[第1頁/共2頁]
琉璃看了一會兒,回過甚來問崔浩:“崔哥哥送我此物,我卻無禮可回,如何是好?”
琉璃說道:“我阿爹說他今後必有高文為,明顯是對他賞識得很,卻因為他一時執意,斷了師徒之誼。事情既然疇昔,何必再拿出來重提?叔孫家兄長也是為人太固執了。我阿爹明顯內心捨不得很。如果他再腦筋發熱地去找柳家姐姐提親,今後我阿爹真要將他看扁了。”
元韜歎了口氣,說道:“我自懂事以來,父皇常常叫我修習漢人知人用人治國理朝之道,越是修習,更加現漢人之能,非我族人能及。我欲藉助漢人臣民立國興國,豈能見大才而不消?”
琉璃撇撇嘴:“你這明顯是在教我欺瞞我阿爹。”
征夏大捷返來,元韜對寇天師的佩服一日勝似一日。諸事相詢,已成風俗。
崔浩笑道:“是啊。”
琉璃一見,大為傾慕,再也不記得剛纔崔浩的調戲逗弄之言,伸手將那桃核鏤雕擎在手裡,細心賞看,悠長不能轉目。
寇天師略作沉吟,說道:“高家蜜斯命裡福貴已定,但是天道無常,命數總有變故。且大魏一朝,必鑄金人以成方可立後。是以,我不敢對陛下妄加言說。且我大膽冒昧,高私有盛才之名,我朝素有外戚避朝一說。我看皇上對高公分外看重,若皇上成心立高氏琉璃為後,恐怕不當。”
隔日崔浩隨崔玦來高宅,琉璃悄悄跟崔浩說了叔孫恭的事情。
秉淮隻沉吟不語,不肯吐口。
崔浩笑道:“你且隻看叔孫恭惹得你阿爹大怒又悲傷,便曉得我所做的坦白有事理了。且當日是誰求我不要將此事說出去的?”
寇天師拈鬚道:“高家蜜斯射中福貴綿長,前半段自帶波折,後半段安納福貴,她如果好強爭勝之人,福可極人臣。她若不爭不求,福隻及家宅。”
琉璃理所當然道:“他固然之前對我做錯誤事,但是為人卻真,又坦誠得敬愛。何況之前一起護著我阿爹……”
崔浩看著琉璃,似笑非笑地說道:“你倒到處為叔孫恭著想。如何,不但你阿爹對他這個前徒賞識,你對這個前師兄也很賞識麼?”
崔浩立即道:“那裡不怕。我若觸怒了你阿爹,今後還如何進得門來?”
琉璃紅著臉,回過甚來,拿眼狠狠瞪崔浩:“你再胡說,我跟我阿爹告狀去!”
元韜笑道:“她天姿聰明,心性雖純,自帶城府。依天師看,如果置於後位,又當如何?”
崔浩悄悄一笑,站在琉璃中間,細細看她當真欣喜的神態。從未見有女兒不愛妝容不愛頭飾,卻常常見了這雕鏤之物,如此愛不釋手,精研細磨,非論玉雕、石雕或是木雕,隻雕工出眾,皆能入目。
不等琉璃活力,從袖子裡取出一個小物件來,送到琉璃手裡,“此去征夏國,破了他們的都城統萬。這是從統萬皇宮裡流出來的,曉得你喜好,給你做個玩物吧。”
崔浩臉上帶了絲微委曲的神采,說道:“本來我是自作主張了麼?不但自作主張,還瞞了你阿爹。兩犯你阿爹的忌諱,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