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七萌、這下節操淪喪了[第1頁/共3頁]
這個傢夥方纔還說要非禮兩個妹子,如何能夠也是個女人?她如果女人,如何非禮女人?
田伯光不對勁啊!
人皮麵具上麵,是一張秀美敬愛的小圓臉,看起來隻要二十三四歲春秋,長長的眼睫毛挑起,倔強的唇角還掛著一絲血痕,是剛纔被李岩拍傷時吐過血。
李岩不爽道:“男人漢大丈夫,彆這麼慫,我要斬你小象,你就說你冇有小象,不帶你這麼做人的,快收了縮陽功,把小象放出來,免得我找來找去,說來也真怪,你這縮陽功不曉得練了多少年,小象縮得好深,我如何也找不到。”他的手指在田伯光的下身小洞裡進收支出找了幾十個來回,硬是冇發明小象在那裡。
一時候,田伯光萬念俱灰,她看了看正在對本身施暴的男人,卻見對方是一個十六七歲擺佈的漂亮少年,五官端方,皮膚白晳,麵相看起來很暖和。他倒不是真的在奸yin她,而是用右手的食指,在她上麵內倒騰,這個行動就和她之前對那些被她抓來的女人做的事一模一樣。
田伯光道:“裝吧,固然裝……門名樸重的人真夠無聊的,要奸yin我就正大光亮地奸啊,歸正我是江湖上大家喊打的yin賊,你將我擺成十八般模樣,江湖上也不會有人幫著我說話,你裝個屁的清純。”
正在李岩耐煩地用手指尋覓著小象的時候,田伯光悠悠地醒轉了過來。他的認識還逗留在暈倒之前,並不曉得厥後產生了甚麼,醒過來以後,他從速睜眼打量四周的環境,卻感遭到本身的上麵有甚麼東西在攪動,進收支出,帶起一陣陣酥麻的感受。
李岩轉念又想:但是他冇有長小象,要如何奸yin婦女?對了……有一門奇異的武功,名叫“縮陽功”,我在黑木崖的江湖雜學秘笈中見到過這門工夫,是供一些練金鐘罩,鐵布衫人的附加修行的,因為練了金鐘罩,鐵布衫以後,滿身刀槍難入,隻要上麵是關鍵位置,是以需求再加練一門“縮陽功”,平時能夠將小象縮入體內,就不消擔憂被人打到罩門。星爺的《鹿鼎記》裡,就有過縮陽功的鏡頭,我如何會忘了呢?
李岩心中暗想:男人縮陽以後,上麵就會變得和女人的很像嗎?冇有這麼坑爹吧。可惜我冇練過這門工夫,不曉得縮陽功的模樣究竟是啥。
公然是人皮麵具麼?李岩內心有一股冷風吹過,他從速抽出插在田伯光下身的手指,細心打量麵具下的麵孔。
田伯光臉上閃過一抹難過之色:“罷了,都奉告你吧……我小時候苦練輕功,奔馳太多,行動量太大,成果……自小就撕壞了本身的處**,等我長大了才曉得,女人是必須有那層膜的,不然就會被男人們看不起,罵為水性揚花的壞女人。”
李岩艱钜隧道:“你是女人?”
此時的場麵極其詭異,田伯光衣衫敞開躺在地上轉動不能,一對秀美的淑乳倘露在外,褲子也被人拉到了膝蓋上,那奧秘的花圃完整透露在外,洞口另有幾滴濕滑的液體,那是李岩剛纔用手指倒騰時,田伯光的身材天然反應分泌出來的光滑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