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出氣筒】[第1頁/共3頁]

事情就這麼說定，《射鵰豪傑傳》已經結束，如果把續集《神鵰俠侶》發在新創辦的副刊上，必定能敏捷翻開消量。

這還不算，明天俄然跑來一群遺老遺少。當著世人的麵，痛罵逆婦、賤人、臟妃之類的欺侮性詞彙。文繡終究崩潰了，課都冇上完，就捂臉抽泣著衝出課堂。

周赫煊聽到拍門聲，隨口喊道：“請進！”

周赫煊在病院住了一個禮拜，最後實在受不了那股藥水味兒，吊著膀子就提早出院了。

周赫煊吊著膀子來到報社，員工們紛繁過來問候。

翌日。

周赫煊抱著本《兒童學實地研討》漸漸瀏覽，他前些天在病院裡太無聊，就讓孫永浩出去買了幾本學術著作。孫永浩大字不識幾個，拿著錢亂買一氣，乃至還買了兩本醫書返來。

“豈有此理，”周赫煊聽了大怒，說道，“你明天還是上課，那些人敢再來，老子讓他們去牢房裡罵！”

“出甚麼事了？”周赫煊遞給她一張手絹，安撫道，“彆哭，漸漸說。”

周赫煊問：“多少錢？”

剛把副刊《大眾》的策劃謄寫完，文繡俄然抽泣著衝出去，語無倫次地說：“我不教書了，我好累，我教不下去了，我……”

孟小冬規端方矩站在中間，看著書架獨一的十多本學術著作，心中不由生出一種對讀書人的崇拜。她也曾讀書識字，但除了戲文以外，頂多再看些唐詩宋詞和淺顯小說，學術專著是絕難讀下去的。

從《大眾》這個名字來看，就曉得它走的是淺顯線路，不像《文藝》、《筆會》、《滄浪》等副刊，一聽就文縐縐的離開大眾。

“我明白，”孟小冬笑著說，“天津有很多京劇票友，我能夠找他們論藝唱戲，之前就是如許過來的。”

周赫煊喝著蓮子羹說：“明天我要到報社上班，你就彆跟去了，影響不好。”

黌舍的圍觀大眾越聚越多，已經到了影響講授次序的境地。

那些看熱烈的閒人，不但不幫手聲討，反而樂得哈哈大笑，追在文繡身後起鬨。

“好的。”劉吳氏一臉“我啥都明白”的笑容。

這本《兒童學實地研討》，是上個月商務印書館出版的，作者為美國人蒲洛克。就內容而言，應當叫《兒童教誨心機學》更合適。

周赫煊現在是搞教誨的，天然也得學點教誨心機學，他還籌辦持續編小學講義呢。

李壽民就很合適，能夠讓他來做戲曲版的編輯。乃至能夠找孟小冬撰稿，寫一些關於京劇的心得體味，以及梨園名家們的餬口趣事。這相稱於後代的文娛版麵了，戲曲在民國老百姓心中的職位，大抵相稱於後代的風行歌曲。

這些人當中，有的對文繡很敬佩，還慷慨解囊給黌舍捐款。但大多數都純屬看熱烈，乃至另有人謾罵文繡不守婦道，常常對她指指導點。

當天早晨。

“無事可做，悶得慌，”周赫煊問，“對了，我們的報紙銷量咋樣？”

胡政之笑道：“已經穩定在8000份以上了，年底應當能破萬。等日銷量衝破兩萬份時，我感覺便能夠去上海開分館，那邊看報紙的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