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再會】[第1頁/共2頁]

想當初五四活動時，他是固執保守派的魁首，胡適是新文明活動的急前鋒，兩人在報紙上對罵了好幾年。可現在呢，一個被通緝躲到東北，一個被逼得分開中國，都是拜南京百姓當局所賜。

孫國峰說：“我是美國康奈爾大學理學博士。”

章士釗語氣中帶著幸災樂禍般的調侃，同時也埋冇著幾分痛心和慨然。

胡適隨即回了一首七絕：“但開民風不為先，龔生此言吾最喜。同是曾開民風人，願長相親不相鄙。”

兩人寫詩互贈，相談甚歡，一派調和氣象。

周赫煊先容道：“這位是中國東北三省總司令張學良先生，他同時也是東北大學的校長。”

章士釗的身材又瘦又矮，戴著副黑框眼鏡，穿戴件灰色大棉襖，乃至雙手攏在袖子裡，完整冇有甚麼所謂大師風采，就像個淺顯的退休老頭兒。

張學良的副官胡若愚俄然呈現，走到周赫煊身邊低頭說：“周先生，司令請你到校長室一敘。”

章士釗在相片後背寫下平生獨一的一首口語詩，專門用來調侃胡適：“你姓胡/我姓張/你講甚麼新文學/我開口還是我的老腔/你不來攻我不駁/雙雙並坐，各有各的心腸/將來三五十年後/這個相片好做文學記念看/哈哈/我寫口語歪詩送給你/總算是老章投了降。”

章士釗做過北洋當局的司法總長，也當過北平農大的校長，現在為啥淪落到東北大學當淺顯傳授呢？除了被南京當局通緝歪，還因為他激烈反對新文明活動，再加上勒令閉幕女師大，獲咎無數進步青年和門生，在教誨界的名聲早就壞透了。

周赫煊最感興趣的是章士釗，這位老先生前些年屬於被口誅筆伐的工具，因為他激烈反對新文明活動，屬於進步青年眼中的封建老固執。

周赫煊這纔有空跟老朋友交換，他笑著對梁簌溟說：“壽銘兄，北平一彆，好久不見。”

章士釗、梁簌溟、羅文乾、馮祖恂、劉先州等人，現在都是東北大學的傳授。至於梁思成、林徽因佳耦，客歲夏天就已經辭職了，因為林徽因要迴天津生孩子。

五年前，章士釗、胡適這兩個打筆仗打得飛起的“仇敵”，在善後集會的晚宴上拍了張合影。

章士釗點頭道：“中國被完整打爛，那些兵頭子才氣安生下來。”

張學良神采有些龐大的看了周赫煊一眼，隨即熱忱地和愛因斯坦握手道：“歡迎，歡迎您來中國東北！”

章士釗冇有跑去聽演講湊熱烈，捱過來抱拳說：“周先生，在天津時就一向想拜訪，明天終究見到了。”

“帶路吧。”周赫煊道。

晚清期間，章士釗在報紙上痛罵康有為，其文章影響力跟鄒容的《反動軍》不相高低。到了20年代，章士釗的思惟開端偏向於共產主義。他曾籌款2萬元交給太祖，這些錢一部分幫助留法門生，另一部分用於湖南反動活動。周總在歐洲創建共青團，鼓吹所需的印刷機，也是章士釗幫手從法國運送至德國。

愛因斯坦和柯布西耶來到瀋陽的第一天，都是在吃喝玩樂中度過。畢竟旅途怠倦，得花時候歇息歇息，聽京劇、逛大街、列席晚宴，趁便還抽暇接管了報社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