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嗚呼哀哉】[第1頁/共3頁]

大師都曉得洋人喜好中國文物，並且大多數觀賞才氣還比較差，不坑他們坑誰？

嗚呼哀哉！

是啊，他固然不能竄改天下局勢，卻能竄改身邊的人和事。起碼天津的洪災環境，就因為他而減輕了很多。

“100塊，愛賣不賣！”周赫煊冇好氣說。

哈哈，這些佛頭大部分賣給了西方考古學家，洋人買歸去正端莊經的做研討，寫出了很多有國際影響力的論文。

周赫煊笑道：“如果按王羲之真跡來講，當然是假貨。但唐朝的假貨，放到現在也是佳構中的佳構。你信不信，我拿出去呼喊一聲，1萬大洋都有人搶著要。”

天津這場大暴雨，足足下了兩天。全部天空都被烏雲覆蓋，彷彿諸天神佛降下的獎懲，周赫煊真正體味到甚麼叫做風雨如晦。

已經有小販開端立在水中擺攤，更有些閒漢和孩童，把漫水的大街當作漁場，呼喊笑鬨著在大街上抓魚。

楷書、行書、草書、隸書，周赫煊都有苦練過，此中楷書花的時候最多。但最有感受的倒是行書，周赫煊練起來得心應手，初時仿照顏真卿，繼而仿照王羲之，現在已略有小成。

聽了這話，周赫煊臉上俄然浮出淺笑。

比如北平有個叫嶽彬的，清末從山西買進7尊北魏石雕佛頭，賣到現在20年了還特麼冇賣完。不是買賣不好，買佛頭的洋人很多，嶽彬請匠人各種複刻、仿刻，早就靠著這玩意兒發財致富了。

有人統計，這場大水患的直接滅亡人丁達14萬，另有人說是40萬，更有人說是400萬！

當然，這僅僅隻限於行書，周赫煊的其他書法還是很糟糕——相稱於舊時科舉考生的均勻程度。

窗外雷鳴電閃，不半晌大雨滂湃而下。

周赫煊從《申報》上看到一張照片，是美國飛翔員林白駕駛飛機航拍的，江蘇某縣已經變成汪洋大海。在一片水鄉澤國中，隻能看到零散的樹冠和房頂，其他東西全被淹冇到水下。

因為連日暴雨，現在張樂怡、婉容、孟小冬和廖雅泉四個女人正在打麻將。看到氣候放晴，她們紛繁走到花圃裡，享用著可貴的晴空藍天。

周赫煊一起閒逛，來到家古玩店的櫃檯，店老闆熱忱地說：“這位先生，您是中意哪一類的古玩？”

“崔蜜斯談笑了，就我這羊毫字，隻能說勉強見得人，離名家還遠得很。”周赫煊自嘲地笑笑，投筆走到窗後，看著內裡的暴風驟雨負手而立。

“隨便看看，”周赫煊道，“你這裡有冇有好的書畫作品？”

用《申報》記者的話來講，真是“長江之水未退，黃河之水又增，漢口之難未纖，洛陽之災又起”。

周赫煊哈哈笑道：“如果換成‘大羅天’我還信，你這裡是勸業場，能有一分是真貨都難。”

周赫煊感慨道：“這下的哪是雨啊，下的是一把把刀子，把成千上萬的老蒼餬口活戳死！”

周赫煊帶著孫永振下車步行，慢悠悠地逛了兩條街，不知不覺來到法租界的勸業場。

崔慧茀趕緊去關好書房的窗戶，返來看到周赫煊方纔寫完的羊毫字，笑著讚道：“周先生的進步真是快，楷書、行書都練得極好。特彆是行書，已經很馳名家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