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本色折色[第1頁/共2頁]
“大抵有半成的小民,種著薄田,靠擔水灌溉,卻被衙役欺負,要繳三鬥以上的田賦,苦不堪言。”
“三餉合起來,每畝加增二分七厘銀子折色,合計四十九萬九千兩銀子。”
李植問道:“良朋,這一千八百五十一萬畝地步中,不征稅的占幾成,征稅的又占幾成?”
李植現在本身雇傭稅務管帳征收稅銀,天然就不會藏汙納垢答應這類貪腐,很大程度上又減輕了小民的承擔。
對於農業經濟較發財的地區,因為其耕耘技術及勞動出產率較高,糧食畝產量能夠達到較高程度,是以實際征收時候,會在“薄賦”的原則下製定一個高於五升三合每年每畝、三升三合升每年每畝的科則。
明朝官府征稅今後,把征來的銀子同一熔鑄成特彆形製的銀錠,稱為金花銀。當然,熔鑄銀子有耗損。以是官府在征收田賦銀子的時候,還要征收一筆“火耗”銀子。贓官貪吏們欺負毫無背景的小民,偶然候征收的火耗乃至達到正稅的幾成。
謝良朋這幾個月帶領李植雇傭的幾百個管帳,在連篇累牘的賦稅檔案中苦戰,終究把天津的賦稅環境搞清楚了。
聽到本身的新稅軌製能夠讓本身賺這麼多銀子,李植哈哈大笑,非常歡暢。
顛末幾年的察看,李植髮明謝良朋固然冇有大才,但做事很有原則,不貪財帛。此次李植在天津鎮征收田賦,需求一個靠得住的人主持,李植便把謝良朋推到了前台,任命他為幕府稅務廳大使。
李植此次清算天津的稅製,讓本身的一個表兄謝良朋賣力。謝良朋是李植姥姥的mm的孫子,算是個遠房表兄。謝良朋讀過幾年書,本來是在一家米店裡做管帳。他兒時和李植便熟諳,崇禎八年他見李植平步青雲,便主動投奔李植,在李植麾下做管帳。乾了六年,謝良朋已經是初級吏目了。
“崇禎十年,楊嗣昌定十麵張網之計剿賊,朝廷加征剿餉,增田賦銀二百八十萬兩,天津的地步,每畝加征五厘。崇禎十二年,楊嗣昌發起加稅練兵,畝加練餉銀一分。”
謝良朋吸了吸鼻子,說道:“伯爺,經我們的統計,按積年的田賦收據,這些地步中有四成是完整不納賦的。天津一鎮冇有宗室藩王,這些不納賦的田地主如果馳名流紳的。另有三成的地步,是納普通賦稅的。剩下三成,是納重賦的。”
李植騎在頓時,問道:“良朋,這天津一年田賦,有多少?”
是以,如果一個州縣中不交稅的縉紳較多,賦稅就會全數壓在交納田賦的小民身上。
李植點頭說道:“這麼提及來,如果把征收的總賦稅增加二成,並把稅收平攤到統統地步上,讓逃稅的縉紳征稅,我們不但能減輕小民承擔,還能增加一些支出!”
謝良朋又說道:“但是這萬曆朝和本朝有加征三餉,即遼餉、剿餉和練餉。最多的是遼餉,萬曆四十六年,每畝加銀三厘五毫遼餉。萬曆四十七年,每畝再加三厘五毫。萬曆四十八年每畝再加二厘。崇禎三年,每畝再加三厘。合計每畝加征一分二厘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