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火燒連營[第1頁/共4頁]
因為朱由誠在這裡,陳國齊不敢直接批示,便叨教道:“大人,上麵應當如何辦?”
朱由誠冇有理他,提著滴血的長槍,內心正衝動呢――他的槍此次終究開葷了,宰了一個叛軍。
貴陽城安然無恙,但冇有城牆庇護的村落、鎮甸卻遭了殃。一起上,朱由誠冇有看到一個無缺的村落,輿圖上標明的村落、鎮甸都已經消逝,隻剩下殘垣斷壁,各處瓦礫,不時還能從瓦礫堆裡發明爬滿蛆蟲的手或腳,那是被叛軍殛斃的百姓的屍身。全部村落的百姓都被搏鬥殆儘,冇有收屍的人,百姓的屍身隻能任由風吹雨打,蟲吃鼠咬。
貴陽城外全都是連綴起伏的營帳,大抵是那二十萬叛軍駐紮的處所。看到營帳,朱由誠的內心安寧了很多,因為如果貴陽城破的話,這些營帳早就拆掉了,而營帳未拆,證明貴陽城還在明軍的手裡。
等他們看到一群金盔金甲的兵士向貴陽城馳來。進步了警戒,但也冇有放箭。因為來人的盔甲和駐紮在城裡的錦衣衛的盔甲一樣,能夠是救兵。賊兵圍困貴陽城,貴陽城與外界的聯絡間斷,他們冇有收到《〈邸報〉增刊》,不曉得朱由誠帶兵救濟的動靜。
城牆上的人又是一驚。朱由誠真是天之寵兒啊,身兼數職,文武兼備,在大明絕對是空前絕後的呀。
“搬開拒馬,衝出來。前麵的煙塵不過是虛張陣容罷了,如果真有那麼多人藏在前麵,為甚麼營門口聽不到聲音?並且營門口連衛兵也冇有,清楚就是心虛。”
俄然,人群中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誠哥哥,你來了?”
衝到營地的前麵,他們發明那邊有五百多個叛軍拿著竹子做的大掃把掃地。這些掃地的人也真奇特,拿著掃把在地上劃拉來劃拉去,除了形成滿天的煙塵以外,連一點渣滓也冇有掃走。
“老曹,我是馮定邦啊。”
城牆上的錦衣衛一下子站得如同標槍一樣直。朱大人來了,他們重新有了但願。
兵士們一聽,大喜過望,貴陽城被叛軍圍困了二十多天,城裡的存糧已經未幾了,有了叛軍的糧草。再和仇敵耗下去也不怕了。
眾將領命而去,朱由誠提著長槍,緊跟著陳國齊,直撲城南的營帳。
那些叛軍雖說是逃竄,但行動卻不快,那裡逃得過錦衣衛的鐵蹄,被錦衣衛追上,有的被槍紮死,有的被馬踩死,無一人能在錦衣衛部下逃生。
朱由誠把內|衣拉出來。蒙開口鼻。
曹化彰吞吞吐吐地說道:“朱大人,您一來,我就告訴信王爺了。說來也怪,您冇來的時候,他每天唸叨你。但是你一來,他倒活力了,說不想見你了。”
待錦衣衛跳下戰馬,砍下叛軍的頭顱時,朱由誠這才發明這夥叛軍竟然都是斑白頭髮的老者,難怪速率那麼慢。
“老而不死是為賊,這麼老了還學建奴造反,死了該死。”陳國齊可貴掉了一次書袋。
等統統清算結束後,陳國齊問道:“大人,這些營帳如何辦?”
如果奴兒哈蚩聽到朱由誠的心聲,大抵要委曲地大喊道:“彆甚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好不好?清楚是你擔憂信王被我們所傷,才特地把他支到江南。如果你不來,我現在還在清閒地當我的天命汗,你也不消和你的小兄弟鬧彆扭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