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錢?那就不算個事兒[第1頁/共4頁]
劉瑾現在的態度恰是剛好,既不會過分恭敬乃至於引發是非閒言,非論如何,劉瑾也是宮中有品級的大寺人,在司禮監都算是一號人物,如果劉瑾真的大禮參拜甚麼的,那謝宏多少會有僭越的懷疑,這此中的事理,謝宏也是心知肚明。
是以,明天朝議又是對峙住了,最後也是不歡而散。不過正德的目標是要錢,朝臣們的目標是不讓他要到錢,以終究的成果來講,還是朝臣們勝利了。
這倒是出乎了謝宏的料想,心道:莫非真的把事情鬨得太大了?又或者天子親軍真是打不得?竟然連這個向來不怕事兒大的主兒都不滿了。
“對了,大哥,大用說你正改建南鎮撫司衙門,那是在做甚麼?是你承諾我的遊樂場嗎?”像是要通過說話來宣泄愁悶似的,正德又是連續串的問道。
既然手頭有江彬這張牌,那就用出來,充分闡揚感化便是,至於他本來假想的低調,這會兒也完整不需求顧忌了。現在的都城裡,除了正德,另有人比他謝宏風頭更盛麼?
不過,目睹刻薄的二弟愁眉苦臉的,謝宏卻非常激憤,他冷然道:“不就是錢麼?那也能算個事兒?二弟,你不必憂愁,錢的事情,由我來處理。”
細心想想,這手腕的確也是有效,也難怪械鬥以後,眾臣卻冇有甚麼反應,想必他們也是想得清楚:隻要冇了錢,邊軍再勇猛,一樣也是要拿餉銀的,冇了餉銀,這些人遲早也是個斥逐的命,朝臣們天然也就不肯意大費周章了。
疇昔高不成攀的仇敵,現在被踩在腳下,謝宏也不由有些微醺,可更多的倒是警戒。
這個說:天子不與小民爭利,應當藏富於民;阿誰又說:國庫中儘是民脂民膏,利用時要慎之又慎;總之是眾口一詞:要想留著皇莊,那宮中用度就不該從國庫直取,不然就應當打消皇莊,隻要在這兩條當中二選一,這纔是聖天子所為。
“纔不是孟浪呢,你這是薄情寡義!”正德直接打斷了謝宏話,然後扣了一個大帽子過來。
朝議一開端,還冇等正德提起鹽引的事,韓文就先是一個悶棍打了過來,朝臣們昨曰受挫以後,竄改了戰略。
謝宏茫然,這個帽子太高聳了吧?
以是,冇顛末任何商討,可世民氣中倒是達成了共鳴:此人是個瘋子,冇有掌控的時候還是不要等閒招惹了,以免被他咬住不放。
穀大用急著回報,謝宏便打發他先歸去,這邊另有一群工匠在,就這麼晾著也不是個事兒。這都是貴重的人力資本啊,閒置著會遭天譴的!
謝宏第一次進乾清宮的時候,正德當時是心急如焚的模樣,在殿內來回走動,可此次他倒是沉穩,端坐在長案以後,隻要眉宇間的憂色,才閃現了貳表情的不豫。
抱怨歸抱怨,可既然上了正德的這條船,該折騰的也得折騰。
“大哥,明天你過分度了。”見到謝宏,正德的第一句話像是指責,又像是抱怨。
這事理本來就牽強,祖製是這麼說過,可正德固然打仗政事的時候不長,卻也曉得,這項祖製完整冇有被履行,他天然也是不依,就想強行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