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又到暑假[第1頁/共4頁]
這天放學,從我們家正南邊傳來了機器轟鳴聲。有道是一年之計在於春,這個季候,萬物復甦,啥都是一個新的開端,很多工地開端施工,很多人家裡開端拆老屋子蓋新屋子,不過我們家正南邊是個大坑,內裡長的滿是野草,並且間隔鐵路大堤特彆近,轟鳴聲從那邊傳來應當不是有人在那邊蓋屋子。
奶奶又長歎了口氣,說道:“就是找人附身他也離不開這座橋,把人埋在橋墩子上麵或是打進柱子裡,是把人獻祭給了橋神做仆人,橋神收了仆人,就能包管大橋不出禍事,這些人呢,也就不能再分開這座橋了。”
我奶奶看了我一眼,竟然不再說話了。
說來也挺成心機的,在水裡玩了冇幾天,除了明軍以外,我跟強順、我弟弟,我們三個竟然學會了“狗刨兒”,也就是最後級的泅水姿式,也算是學會泅水了吧。就現在,我的泅水技術還是小時候那水準。
厥後,村裡人一看,水裡竟然另有魚,這下可把我們這些孩子們樂壞了,用縫衣針窩的那些魚鉤,這兩年淨在坑裡掉青蛙了,這回也該叫它們開開洋葷,釣一回真正的魚了。
不過,像我們這類熊孩子都是三分鐘熱度,冇啥耐煩,釣不了一會兒就玩兒上了,拿著魚竿來回跑,這裡釣釣冇魚,那邊釣釣還冇魚,最後折騰到入夜,回家,用飯。第二天放學,接著釣,至始至終我們冇釣上過一條魚。
寫完功課今後,我帶著弟弟找上強順明軍他們,順著聲音跑去看了。就見坑邊圍著很多人,我們跑疇昔往坑裡一看,內裡有幾輛奇形怪狀的拖遝機,當時以為是拖遝機,我們當時也就見過那種手扶拖遝機,不過這幾個傢夥可比手扶拖遝機大多了,能夠是從屁股背麵吧,收回很沉悶、很震驚的“突突”聲,前麵另有個新月狀的大鏟子,正在坑裡拱地。
當時小,也不懂如何在水裡救人,我遊到明軍跟前直接就去拉他,誰曉得手一碰到他的胳膊,他就像趕上一個拯救稻草似的,整小我朝我撲了過來,我一愣神兒的工夫,他那兩條胳膊直接抱住了我的脖子,可勁兒把我往水裡摁,我掙了幾下竟然冇擺脫,明軍這時候就像條蛇似的,在我身上纏的特彆緊,一刹時的工夫我就給他摁了進水裡,當時我的腦筋還特彆復甦,我心說,壞了,此次我們倆都得淹死在這裡不成。
太陽已經落山了,我們還在水裡玩兒著,當然了,儘量不讓頭髮再濕掉,頭髮濕漉漉的回家,大人一看就曉得是咋回事兒了,搞不好揪住又是一頓毒打。
一邊往前走,奶奶一邊持續說著:“澆進柱子裡的鬼,或是給埋在橋墩子底下的鬼,我們叫它們抱柱鬼,有些橋墩子上麵活埋的是童男童女,跟這個說道兒是一樣的。 這類鬼怨氣很大,成了氣候今後,往橋上麵走車走人冇事兒,如果往橋上麵走可就要出事兒了,陽氣弱的直接給附身,陽氣強的,回家也要大病一場,我們這裡這個抱柱鬼還好發明的早,他還冇那害人的心,附在人身上就是想回家,不過,如果再等上個三五年,那就不好治了此人生前是在這裡建橋的民工,外埠人,一天早晨加班打柱子,被人從前麵推動了柱子裡,冇等他爬出來,上麵的人就把石料倒了出來,活活兒悶死在了柱子內裡,惡鬼惡,麼人惡呀。”說著,奶奶又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