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蠻 為陳其年①題照[第1頁/共3頁]

全詞粗心為：《烏絲》詞作分歧平常，女樂譜曲唱了後，就傳向了天南地北，真是顫動半壁江山啊！那種萬人競相傳唱的不凡氣勢讓人想到了李賀的名句“石破天驚逗秋雨”。你看那唱歌的才子，已經頭髮混亂，衣釵不振，那先前的美好姿勢和現在的蕉萃模樣，真令人顧恤啊！

①陳其年：陳為姓，“其年”為字，本名陳維崧，號迦陵，清詞人，生於江蘇宜興。

另有一詞名為《陳其年填詞圖卷》，詞中雲：“烏絲詞付紅兒譜，洞簫按出霓裳舞。舞罷髻鬟偏，風韻最不幸。傾城與名流，千古風騷事。低語屬卿卿，卿卿無那情。”同本詞比擬可謂異曲同工。

⑦訝：驚奇，駭怪。卿卿，指男女間的愛稱，表示很密切。

《陳檢驗維崧墓誌銘》)。

④風韻：風采、姿勢、儀態。

陳其年，清朝詞人，字其年，號迦陵，本名陳維崧，。出身於文學世家，家中非常講究時令，其祖父陳於廷生於明朝，是當時東林黨的中堅人物，其父名陳貞慧，反對“閹黨”，是當時比較馳名的“四公子”之一。

納蘭小陳其年三十歲，在春秋上固然二人相去甚遠，但他們卻有很深的友情，康熙十七年，時價三月二十四日，陳其年在揚州的時侯，一名在廣東聞名的詩畫和尚大汕，給他畫了一幅肖像。當年春季，陳其年入京插手博學鴻詞的科試，便將畫像帶到了都城，當時有三十餘位名流才子為他的畫像題詞詠詩。納蘭便寫下了這首詞。

當時，陳其年的詞集《烏絲詞》已譽滿天下，受世人讚美，納蘭是以而戲稱，自從有了《烏絲》集後，就算陳其年的寓所“蕭然半壁”，但他的才調氣勢，仍然會震驚於天下。

鬚髯渾似戟⑤，時作簪花劇⑥。背立訝卿卿⑦，知卿無那情。

③蕭然：冷落，蕭瑟，蕭瑟，空虛。清進十徐乾學曾雲：當年“所居在城北，市廛庫陋，才容膝，蒲簾上銼，攤柱此中而觀之”，“不時匾乏困仆罷了”

《烏絲》曲倩紅兒譜②，蕭然半壁驚秋雨③。曲罷髻鬟偏，風韻真不幸④。

②《烏絲》：特指陳其年所作的《烏絲詞》。陳維崧於順治十三年至康熙七年間，於京華所填之詞，後結為一集，名為《烏絲詞》，為人們所歌頌。固然這部作品中也有初期的“旖旎語”，但陳維崧的詞風已有竄改，漸入豪放之境。紅兒：人名，指唐朝名妓杜紅兒，《全唐詩・羅虯序》中有文：“廣明中，羅虯為李孝恭處置。籍中有善歌者杜紅兒，虯令之歌，贈以彩。孝恭以紅兒為副戎所盼，不令受。虯怒，手刃紅兒。既而追其冤，作《比紅兒》詩百首為一卷。”先人也有效“紅兒”作為歌妓的通稱。

【典評】

⑥簪花：插在帽子上的花。

這首詞的上片從大要上看來，納蘭借用裙釵聲華來打趣陳其年的癖好和餬口，但實際上倒是納蘭用如許的比方和描述來突顯陳其年富有本性的寫作氣勢，以及其形成的遍及影響。納蘭是一個蘭心芳質的男人，文思總較淺顯人總高一分，他的這首詞作也是劍走偏鋒，納蘭看似在打趣陳其年，實則在獎飾。他將陳其年的平生所好和作文氣勢一一道來，卻又不矯揉造作和有趣，這同兩個訂交多年的老朋友之間無所顧忌地暢談何其類似。在打趣中直擊“關鍵”，卻又一點即止，知己之情如暗河般緩緩流淌在兩人之間，連接相互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