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一劍四相血染裳[第1頁/共3頁]
徐北遊的頭顱驀地後仰,閒逛盪漾不休,身形保持著向後傾斜的姿式懸停,堪堪止住向下的頹勢。鬆讚活佛倒是冇有發展,隻是在胸腹之間響起一聲如同大鐘翁鳴的聲音,彷彿他整小我便是一尊不動之鐘,徐北遊的一劍隻是撞鐘之錘,除了能夠敲響鐘聲,便再無他用。
徐北遊頓時心臟被鼓槌重重敲擊,胸口處凸顯出一個較著的下陷弧度,但是神情還算安靜,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文籍中曾有記錄,天魔有千麵,此時在我麵前的你應當隻是此中一麵,不知真正的天上天魔到底是如何,可既然能與道祖並列齊名,想來在天上也是絕對的大人物,差未幾相稱於人間一門宗長的存在,你如許的大人物,有需求跟我如許一個小人物如此心機算計嗎?”
徐北遊晃了晃頭,大抵想明白了後果結果,天魔降下神念固然短長,但也冇有直接登上十八樓之上的事理,真正支撐鬆讚活佛高絕境地的是那方大日印輪,大日印輪在佛家三大重器中排名居首,非十八樓境地不能催動,天魔神念催動大日印輪中的無量神威,以此強行踏足十八樓之上。
六合間的氣機突然一凝,泛動出的層層波紋戛但是止,鬆讚活佛臉上的神采充滿了調侃鄙夷的意味。
徐北遊持續說道:“所謂誅仙,便是誅殺神仙之意。”
至於最後一道門檻,則是十八樓之上,這道門檻比之前四道門檻加起來還要高,門檻內和門檻外幾近是兩個天下,隻要走到了門內天下,證道飛昇幾近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能夠稱之為活著神仙。
緊接著,鬆讚活佛回身一肘,將徐北遊狠狠打飛出去,同時肘上利刃也在他的麵龐上留下一道深深傷口,血肉恍惚。
徐北遊冇有想到,在魔佛法相破裂以後,鬆讚活佛仍舊有如此之大的“餘力”。
此時的鬆讚活佛周身各個竅穴中竟是有身神亮起,隻是這些身神並非是鬆讚活佛的邊幅,與平常武夫更是迥然分歧,而是一名名披髮黑衣之人盤坐入定,雙手合十,詭異實足。
鬆讚活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果此劍在上清的手中,用出四般竄改,布成劍陣,就是我本尊趕上,也要顧忌三分,當年上清能以一己之力讓太清和玉清聯手都無可何如,不是冇有事理的,可惜此劍落於你的手中,隻要最淺近的誅仙一相,說到底不過一個‘利’字,可謂是明珠暗投。”
鬆讚活佛低頭“俯視”徐北遊,臉上神情似笑非笑,彷彿就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這是甚麼樣的境地?
這是十八樓之上的境地。
下一刻,被天魔附身的鬆讚活佛已經來到徐北遊的麵前,從他的胸腹、肩膀、手肘、手腕、到拳頭,順次響起連續串如爆裂聲響,拳勢破空,響起千百聲雷音,狠狠砸在徐北遊的額頭上。
遵循他本身所說的,這是比徐北遊還要高出一籌的境地。
真正的天魔天然是無形無相,想來這是天魔的降世顯化之相。
無量光,無量壽。
僅僅是一記最淺顯的大指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