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一樹梨花壓海棠[第1頁/共3頁]
不對啊。
隻是現在的徐北遊功成名就,與蕭知南職位相稱,自但是然地少了幾分相敬如賓的隔閡和疏離,多了幾分年青男女該有的密切,更像是一對普通的伉儷。
蕭知南臉上微微一紅,啐道:“誰要跟你鴛鴦被裡成雙夜?誰要跟你一樹梨花壓海棠?”
這是在宮裡嗎?
說著徐北遊便伸出雙手,欲行不軌。
蕭知南正色道:“盂蘭盆節的法會已經結束,不過佛門還會有很多後續,以是浩繁來客還未散去,大多已在寺內住下。”
徐北遊凝睇著她的雙目,輕聲道:“隻是俄然有些感慨,從承平二十年到承平二十四年,不過五年的時候,卻產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好似過了五十年似的。”
蕭知南橫了他一眼,哼道:“這還差未幾。”
蕭知南刹時回神,自顧清算了下胸前的衣衿,板著臉說道:“做甚麼?”
徐北遊伸手悄悄抓住她的手腕,“都已經是伉儷了,何來輕浮一說?再者說了,我幾時對你輕浮過了,你這麼說我,我可真要對你輕浮了,不然豈不是白白背了這個罪名。”
徐北遊下認識地便要起家,卻被蕭知南伸手悄悄按住,“剛纔藍老相爺來過了,說你是用力過分的原因,還是再安息一會兒。”
說話之間,她的臉上已是暴露氣惱之色,明顯是動了真怒。
徐北遊問道:“外頭是甚麼景象?”
蕭知南悄悄扁嘴道:“三個時候吧,你說你也是,明顯藍老相爺已經攔下了蕭林,你還這麼冒死做甚麼,就顯得你是大劍仙,就顯得你短長了。”
徐北遊笑道:“有首詩是如何說的來著?我年八十卿十八,卿是紅顏我白髮。與卿倒置本同庚,隻隔中間一花甲。對了,另有一首詩,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鴛鴦被裡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蕭知南柔聲問道:“明天年是我們打了場敗仗,你如何又感喟了?”
徐北遊故作訝異道:“奇了怪了,我這明淨身子可都給了你,你莫非要不認賬不成?”
徐北遊哦了一聲,墮入深思。
莫非是在做夢麼?
這會兒的工夫,徐北遊垂垂回神,思路也變得清楚起來,環顧四周,倒是在一間配房當中,安插淡雅,不見豪華,卻極見秘聞和精美心機,再加上入鼻有淡淡的檀香味,想來這裡應當是佛門的客房。此時房中安排有一尊銅爐,恰是徐北遊先前看到的白雲銅爐,透過爐子外罩的浩繁孔洞,模糊可見爐中火光騰躍。恰是因為這爐子的原因,固然外頭已經是大雪紛飛,但房內還是暖和如春。
徐北遊笑道:“好啊,當初結婚時約好的白頭偕老,你卻偷偷變了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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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候的他,謹守著端方,木木的,又帶著點“貴爵將相寧有種乎”的傲氣,不卑是有了,至於不亢嘛,倒是有待商酌。
徐北遊悄悄吐了口氣,問道:“我睡了多久?”
徐北遊無法點頭道:“不一樣啊,我若不脫手啊,便是露怯,便嚇不住塵葉這隻老烏龜。”
蕭知南拍打掉他的手掌,佯怒道:“你才老呢,我看你是八十歲的老頭子,老氣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