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徐溫的上書(續)[第1頁/共2頁]
彆的另有更首要的一點,那些處於邊疆地區的州刺史,他們會不會就此投降彆的權勢以保全本身的權力?要曉得,越是邊疆地區,節度使府對他們的掌控力就越小。特彆是北方靠近朱全忠權勢的州刺史,當初為了拉攏他們,同時也是為了包管本地刺史能夠集合力量對抗北方勁敵,楊行密給那些刺史的權力非常大,人事任命都是由本地刺史說了算。
見他如此說了,楊渥也隻好點道:“父親說得冇錯,現在事情已經產生了,再究查任務冇甚麼意義,還是會商一下該如何應對這件事吧!嚴先生,你來講說這件事對我們都有甚麼影響?”
楊行密不等楊渥開口便擺擺手道:“好了,這件事不怪你,你畢竟當過徐溫的幕僚,與他的公子在扳談時泄了密也情有可原,隻是今後要重視就是。”
“莫非是朱思勍他們有誰不謹慎泄漏了奧妙?還是說麵前書房中的這幾人內裡有人保密了?”楊渥不由思考著。
既然不能對抗,也不能投降彆的權勢,那就隻好遵循嚴可求說的,主動提出辭去軍職,幫忙楊渥做好軍政分離的事情,以此功績來作為投名狀,向楊渥示好。
但加上現在徐知誥的感受,那題目就有些大了。思來想去,徐溫最後還是不曉得本身在甚麼處所獲咎了楊渥,但在應對辦法上他卻想明白了。
“影響的話必定會有一些,最首要的影響還是現在很多籌辦都還冇做好,如果冒然實施軍政分離,萬一呈現甚麼動亂,要應對起來就有些費事了。”
他感覺與楊渥直接對抗是不成能的,他剛到姑蘇冇多久,一點根底都冇有,如何與楊渥對抗?並且他部下也冇多少軍隊,本身又不善於帶兵兵戈,就更不成能造反了。
楊渥口中說著,心中卻感慨著,嚴可求與徐溫乾係實在不普通,看來今後在用他的時候還真得防著點。
姑蘇的環境是如此,想來其他各州的環境也差未幾,以是徐溫主張實施軍政分離,讓那些擔負刺史的武將或者挑選今後專門賣力帶兵兵戈,而將管理民政的事情交給更加善於的文官去做;或者挑選專門賣力武功,將帶兵兵戈的職責交給彆人。
以是徐溫遵循嚴可求的建議當即付諸行動,成果使得楊渥也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不敢直接對抗不料味著他們就不會反對,很多刺史都已經在本地運營多年,根底比較深厚,如果他們暗中鼓勵本地權勢搞些暴動等,固然不會對全部淮南形成打擊,但大小也是個費事。
如果這些邊疆地區的刺史投降彆的權勢,那纔是對淮南的龐大風險,由不得楊渥等人不謹慎對待。
在奏章的最後,徐溫又提到,他本人不善於帶兵兵戈,倒是對管理處統統些心得,以是懇請楊行密同意他辭去軍職,此後做個隻賣力民政的文官。
乃至有的刺史在身後還會將本身的位置傳給他們的後代,比如楊渥的那位大姐夫劉仁規,汗青上劉仁規的父親在濠州刺史的位置上病死,劉仁規接任,厥後劉仁規死去,其子再一次接任,持續三代人都是濠州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