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慶芳誕(4)[第1頁/共2頁]
溫妃大為暢意,嘲笑道:“我的小蜜斯啊!你日日兼併著國主,如影相隨,雙雙對對,可這宮中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你呢!你知不曉得你的每一絲笑容都讓我們恨之入骨,你的每一次東風對勁都讓我們痛苦不堪。這宮中除了本宮以外,更有暗箭無數,本宮倒是要看看你能防到甚麼時候?”
……
溫妃站起家,撥了頭上的鈿頭釵子,撥了撥燭芯,那燭火跳了跳,蹭得燃起了藍色的火焰,映得主仆二人的身影貼在天水碧紗窗上,像是皮影似的,虛得暈出白圈兒,溫妃冷肅道:“你們都認定的事,那就必定不是。”
“朕與你共進退。”
遠瞭望去,宮中簷牙高啄,曲廊迴環,彷彿迷宮,亦如她悵惘而灰敗的表情。
“官家聖明!”
嘉敏的頭鈍痛非常,緩緩踱步到窗前,窗外的大門已經被層層鎖住,宮人也撤去了大半,空中烏壓壓的黑雲沉悶而呆滯,壓抑得人透不過氣,數隻鴿子撲棱著羽翅飛過宮簷,收回不吉祥的咕咕聲。
國主緊蹙眉宇,一時半晌也想不到更好的主張,隻得叮嚀呂太醫道:“務必集太病院全數之力,醫治好宮女的疫病!如果再有第二人得此病,朕唯拿太病院的腦袋是問!”
國主戀戀不捨地看著她,終是跨出了殿門。
“朕無不該允。”
爾嵐有些驚駭地縮了縮脖子,“奴婢實在測度不到,不過宮中之人皆覺得喬婕妤是被國後孃娘以一杯毒酒毒死的,奴婢看國主彷彿也有些信賴了。”
呂太醫誠惶誠恐地領命。
爾嵐點頭稱是:“國主本性仁厚,不喜殺生,如果曉得國後孃娘是酸妒刻薄的毒婦,想來對其再寵嬖,也生了一分忌諱之心了。”
爾嵐的心頭起了一層層波紋,驚奇道:“娘孃的意義是喬婕妤並非國後所殺,而是宮中另有其人,想要借國後之手毒殺喬婕妤?”
溫妃洗了好幾遍手,摘了麵上的紗巾,擦淨焚香靜坐,爾嵐方纔忍不住說道:“娘娘如此細心地措置之下,想必宮中定能安然無恙地度過此次疫災,隻是此疫病源起於柔儀殿中,不曉得國後孃娘是否無虞?”
溫妃閉著眼,在燻人的香氣中靜坐了半晌,嘲笑道:“本宮傳聞香柔抱病的啟事是因為一群鴿子,可這宮中隻要誰養鴿子?”
國主非常難堪地喚道:“國後!朕不想將你關起來。”
“喬婕妤用病鴿害國後孃娘是無庸置疑,她也算是個聰明人兒,死了以後都不讓國後好過,隻是讓我們這些人也跟著提心吊膽。”
“朕不管――”
嘉敏眸色篤定:“若不由閉柔儀殿,旁人皆可入殿,人事龐雜,如果感染了疫病,宮中大家自危。還望官家以大局為重。”
呂太醫以銀針摸索,再滴入香灰當中,一一摸索過後,神采驚奇道:“啟稟娘娘!喬婕妤飲用的酒中有劇毒,而娘孃的酒無毒。”
爾嵐對勁道:“喬婕妤死都死了,還無形中幫了娘娘一把,國後現在因為疫病被關在宮中,出入不自在,恰是娘娘大展技藝的時候,娘娘可不要錯過良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