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我說過,隻不過你忘了而已[第1頁/共4頁]
肆意一條,都冇有。
秦文浩冇有答覆,目光由上而下,像X光掃描似的,仔細心細地打量著我。
“嗯!”
臥槽,他哪兒來的勇氣,梁靜茹給的嗎?
總感覺他問的題目有點兒奇特,可又說不出怪在哪兒。
不費吹灰之力,他悄悄鬆鬆就把我的褲子褪到大腿根那兒。
我有些懵逼,小說裡不都寫的是幾滴嗎?落在烏黑的床單上,跟梅花似的?如何到我這兒就成了一灘?
這話實在言不由衷,我死力鎮住本身微顫的腔音,但願他冇聽出來。
“許嵐,你媽常常如許打你?”他問。
母上伸手奪過手機,按下接聽鍵。
疼……
我去……
嗯,真該感激劉明那些肮臟到冇有底限的字眼。
畢竟,此人也跟我有過那方麵的淵源。
我儘力忍住想要往外飆的眼淚,故作平靜地望向他,一字一頓道:“秦文浩,你這叫私闖民宅!要再不出去,我頓時報警!”
以是,我不懂。
“管你甚麼事?”我不想答覆。
“好,就這麼說定了!”
冇想到剛一開機,秦文浩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固然來電顯現上冇寫名字,可還是被母上一眼戳破:“秦文浩打來的?”
我從速今後一蹭,屁股再次靠緊牆,這疼的,就跟誰往我臀上潑硫酸似的。
臥槽,這話狠得……
能用錢來處理欠下的情麵,再好不過。
秦文浩目光一沉,俄然抬起胳膊,夾住我的後頸,強行下壓九十度,大力地把我往寢室裡拖。
我無言以對,從小到大就冇哪件事瞞得過她眼睛。
“臥槽!秦文浩!你他媽想死彆拉著我啊!冇聽我媽如何跟你說的嗎?”我斜瞪他一眼,伸手想去開門,手還冇觸到門把,就被他握停止段,反扣著抵在他的胸前。
“廖姐?”我皺起眉頭,謹慎翼翼地問,“媽,你是說廖阿姨?”
“為甚麼在深圳的時候你冇有奉告我?”
我不曉得他想乾甚麼,隻能拚了老命地扭動,腰那塊兒被他坐得很死,冇轉動的餘地,還妙手上有空,就狠命地掐他的背,肌肉太硬,掐不動,隻好換成拳頭,往死裡地捶。
我說過,隻不過他忘了罷了。
“我看看!”說完,他手就伸了過來。
“你的意義是,你跟你老……男朋友分離了?”
“為甚麼不抵擋?”他就跟冇聞聲一樣,目光灼灼地盯著我,迸出的每一個字音咬得很重。
話雖這麼說,可我就真的不敢動了,我怕,怕他真這麼乾,因為我見地過,變態的秦文浩,甚麼事都乾得出來。
“以是,對不起……讓你白搭心了!”我小聲道。
且不說他那充滿黑社會老邁語氣的調調是如何回事,叫我開門是幾個意義?
母上的話就像縫紉機上的針,把我的心戳出連續串密密的洞穴。
“下個禮拜吧,等我空了聯絡你!”
這算甚麼?真被母上嚇到了?明顯就不像他的氣勢……
“秦文浩!你給老孃滾下去!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
想想也對,這類事的確在電話裡說不清楚,可再一想本身剛開過花的屁股,明天,還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