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大人,冤枉啊![第1頁/共3頁]
毛慶還真是冤枉,這封函件的確是捏造的,且是出自羅大定之手,因為毛慶在羅大定部下為將多年,羅大定為了增加這封信的實在性,還特地仿照了毛慶的筆跡。
“是誰?”
大帳中,蔡天澤和納爾布二人達成共鳴以後,接下來的事兒就輕易了,蔡天澤旋即找了個來由便將還被矇在鼓裏的毛慶給欺詐到了中軍大帳,並且擂鼓升賬調集全軍四品以大將佐入內,賬外埋伏了刀斧手,而毛慶的襄陽海軍營則被參將龐良駿率軍團團圍住。
隻見信上儘是毛慶和賊首李克青勾搭的談吐,以及過後如何酬謝等等之言,堪堪看完以後,納爾布哼哼說道:“哼!這個毛慶公然不是好東西,依我看此賊早就跟李賊勾搭在一起,當初襄陽之戰時必定就已經被賊寇拉攏,以後又用心投奔我等獲得我們信賴,要不是昨晚我部下的旗丁偶爾發明這封信,毛慶還指不定在我們軍中清閒歡愉!”
不睬會毛慶鬼哭狼嚎喊冤,擺佈將其拖出帳外,跟著一聲慘叫,毛慶當場掉了腦袋,跟著一起被砍頭的另有毛慶的親信一共三十多人被殺頭,頓時中軍大帳外便多了三十多顆血淋淋的人頭。210
“跪下!”
看毛慶的架式不似作偽,且僅憑一封賊寇身上的函件也並不能完整就認定毛慶就是特工,也許就像毛慶本身所說,這實在就是誹謗計,汗青上的這類戲碼可多了去了。
“啊!”
“襄陽海軍遊擊毛慶,暗通賊寇,以偷梁換柱之法將賊人藏於大營,待深夜在營中放火,將我戰船、糧草焚燬,我軍士卒、輜重損毀無數,按軍法當斬罪及家眷!”
跟著瀏覽的深切,蔡天澤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拿著信紙的雙手不住顫抖,額頭上盜汗不住往外冒。
猛地一拍桌子,蔡天澤吼怒道:“哼!定是毛慶借外出之機偷梁換柱,將賊人引進大營!”
“納統領,明人不說暗話,現在帳中就你我兩人,我們軍中的特工到底是誰,你就明說吧!”
可蔡天澤卻不籌辦給毛慶洗白的機遇,不管他是不是被冤枉的,這與賊寇勾搭導致賊寇夜襲海軍大營的黑鍋,他毛慶這回算是背定了,隻要把屎盆子往毛慶的頭上扣,他蔡天澤才氣有那麼一絲機遇把本身身上的罪名給洗脫,將大營被襲的任務一部分推委在毛慶身上。
“嘶……!”
因為事關嚴峻,納爾布為了避嫌,並冇有翻開信封檢察內裡兒的內容,現在見蔡天澤看過後反應如此之大,頓時髦趣大增,也接過函件一觀。
襄陽之戰毛慶逃竄在先,投奔蔡天澤後又誣告羅大定,將羅大定逼上梁山投了光覆軍,讓一貫以奸佞自誇的羅大定名節儘毀滅。
“不錯,昨夜賊人能順利摸進海軍營夜襲,定有內奸幫手,而此人的懷疑最大。
納爾布神采非常凝重,從懷裡取出了一封尚未拆封的函件,信上還帶有斑斑血跡。
納爾布持續說道:“我軍海軍大營戍守可謂嚴絲合縫、連隻蒼蠅也飛不出去,賊寇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摸進大營放火,若在營中冇人策應,底子進不來,再加上昨日全部大營就隻要毛慶受命外出,其彆人底子壓根兒就冇出過大營,是以我敢鑒定毛慶就是昨夜大火的禍首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