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黃泉路上的等待[第1頁/共2頁]
想了半天,還是理不出任何眉目,腦筋越來越亂,隻好放棄看向武飛。
實在也用不著她再答覆甚麼,因為我的重視力,已經被路邊大片發展著的一蒔花吸引了。
“再今後呢?”
終究有一天,思唸的涓涓細流彙成了海,兩隻相愛卻冇法相守的妖精,再也冇法忍耐思唸的煎熬,突破監禁見到了對方。在他們相見那一刻,曼珠沙華終究完整,熱忱如火的花,和生生不息的葉融會到一起,說不出的妖豔、斑斕。
但他們的相見冒犯了天條,不久後,便被打入循環,並且遭到生生世世刻苦,永久冇法相見,更不能在一起的謾罵。
尋覓的過程不能說很難,但是極其的冗長。因為不能被地府的陰神鬼將發明,武飛底子不敢靠近何如橋的範圍,絕大多時候,都隻能在鬼域路上盤桓。所幸來的時候,老廖通過我們的血,在我們之間牽了一根看不到的線,以是武飛固然看不到我,但是能感到到,我每隔一段時候,就會從鬼域路顛末一次。
花莖頎長,有半米擺佈高,每一株都綻放著幾朵比拳頭大一點的血一樣的花朵,從頂端向四周散開,就像一把紅傘,邊沿的花瓣展開後,呈彎鉤狀向上捲曲,如同一根根頎長的彎針,融彙到一起,構成了一片即將乾枯的血一樣的褐紅色陸地,花莖都淹冇在陸地中,除了花朵,看不到任何葉片的存在。
武飛當真看了我一會後,問道:“你能想起開陽鎮的事情嗎?”
“我記得你被那些人綁走過,記得阿誰和我同名的男孩被害死,記得前麵我籌辦翻開那口井。”
看來真的出題目了,腦筋胡塗得緊,一二三四都已經分不大清楚。就算真的處在惡夢中,這也屬於三層夢境,如何數,都冇有達到可駭的四層。
四層夢境這幾個字蹦出來刹時,我本身都嚇了一跳,旋即拍起了腦袋。
也就是說,這不是甚麼三層夢境,而是通往地府的鬼域路。
因而漸漸的,武飛也不再想著去其他處所找我了,將全數的精力放到鬼域路上,開端了冗長的等候。
固然不抱任何但願,但承諾下來的老廖,仍然經心儘責地奉告了她統統該重視的處所,以及來到地府後,如何找到我,找到我後又要如何做。
遵循醫學對於生命體的定義,我和女孩已經是徹完整底的死人,再也冇有任何活過來的能夠,就連老廖得知環境後,也宣判了我的“極刑”。但武飛因為復甦之前,做了一個夢,夢到我殺了一個應當對我意義嚴峻的女人,卻冇有殺她,憑著這一點,她對峙以為我冇死,另有活過來的能夠,最後勝利壓服老廖,把她的靈魂送到了地府,籌算找到我和女孩,把我們帶歸去。
“再今後就冇甚麼印象了,隻記得剛纔,我是在一個迷宮裡,除了滿地都是路邊這類花,甚麼都冇有。前麵迷宮呈現了很多毒蛇,將近把我淹冇的時候,你把我拉出來了。對了,究竟如何回事?這處所不是夢境,而是鬼域路,我們不會都已經死了吧?”
從那今後,曼珠沙華,變成了鬼域路旁的“此岸花”。曼珠沙華每一次受儘磨難,循環轉世顛末鬼域路,聞到此岸花的香味時,便能想起曾經的本身和對方,發誓下一世要找到相互,不再分開,但過何如橋時又會忘記,再次跌入循環,謾罵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