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仁宗鑲星紫宸殿 王進避禍延安府[第1頁/共3頁]
後高俅從內廷宦臣童貫征討西北,積石軍一役,宋軍大破西羌,威震契丹西夏,徽宗便以軍功升賞各路將官,獨獨高俅拔擢甚高,轉為都城殿帥府太尉一職。
母子倆便即清算金飾,裝了兩個料袋綁於頓時,待到五更,趁天氣微明,順勢出了西華門,取路望延安府而去。
那道長道:“此乃天數,萬難變動,若官家能以帝王之氣鑲星解厄,或能破解。隻是此法折損官家帝氣,隻得在位四十二載,且無子嗣承位。”
仁宗沉默半晌後道:“在位四十二載已然綽餘,雖無子嗣承位,亦另有趙氏子孫秉承,太祖打下這片江山不易,若大宋社稷因朕之私念就義,朕之過也。速請仙長傳授鑲解之法。”
在王府住了尋月,這一日,王府排宴接待端王,這端王乃是宋神宗第十一子,當明天子哲宗禦弟,也是個愛好詩詞風月、吹彈歌舞之人,尤擅蹴鞠。高俅投其所好,端王於席間見到後,便從王府要來,高俅便在端王身邊做了親隨。
政和元年,高俅得掌太尉一職,正月裡擇良辰穀旦到任後,便命府中一應公吏、衙將、掌事、都將、監軍前來參拜。
高俅無法隻得至淮西投奔一個開賭坊的柳大郎。這柳大郎名喚柳世權,平生愛好蓄養莊客,高俅投到莊上,一住便是三年。
王母尚未答話,一旁鬆林內一個清脆動聽的聲音笑道:“高俅的海捕文書便在兩位身後追逐,遲早便到了延安府,就算老種經略相公肯收留二位,但二位戴罪之身遲早也扳連了老種經略相公。”
到得天明,王進府中牌軍不見王進蹤跡,比及入夜也不見人,兩名牌軍恐吃累官司,到得次日便到殿帥府首告。
那道長道:“此一百單八個魔君上應天罡星三十6、地煞星七十二之數,自成一體,其他星位萬難鑲解,唯有官家以帝氣鑲解此中之一,令其自亂,從中自破,方可解厄。”
時有大宋仁宗天子在位,嘉祐三年三月受百官朝賀,宰相趙哲、參政文彥博出班奏曰:“目今京師瘟疫流行,傷損軍民甚多。伏望陛下釋罪寬恩,省刑薄稅,祈禳天災,佈施萬民。”
高俅回到都城投到董家,董將仕素知高俅為人乃是地痞惡棍出世,亦不肯久留,想起本身與蘇小學士有舊,便修書一封,打發高俅到蘇小學士府上謀前程。
又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隻見落日餘暉之下,落落溶溶的鬆林之熟行出一名十5、六歲的少年來,此人一身青衫短裝打扮,頭上帶了氈笠,腰間懸了口寶劍,那寶劍上麵鑲了很多金珠,在餘暉之下耀耀奪目。
且說東京開封府汴梁宣武軍,一個浮浪敗落戶後輩,此人遊手好閒慣了,在東都城吹彈歌舞、相撲玩耍,這日結識了城中王員外之子,高俅便引著王公子整日三瓦兩舍、風花雪月,觸怒了王員外,上告到開封府,高低使錢將高俅脊杖二十,發配出界,不準回都城。
王進也認出高俅來,心中叫苦不已,受了棍責以火線才被放回。
複又數日以後,仁宗一日偶感有恙,於禁宮內院小憩。忽見一仙風道骨道家人近前奏曰:“官家,那洪信在龍虎山放走了一百單八個魔君,大宋禍劫將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