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如願[第2頁/共3頁]
吻了好一段時候,鐵柱感覺冇法忍耐,把手放在胡月花的腰間,摸索到她上衣的衣襬,逐步地往上揉摸,直到登上了兩座高高的山嶽。胡月花哼了一聲,雙手搭在鐵柱的手腕上推拒著,嘴裡含混地說:“彆如許……彆……”,但她的推拒毫有力量,因為鐵柱的心已經衝動得幾近要跳出胸膛了,他已經喪失明智了。
他嘴裡含著胡月花兩片柔嫩潮濕的嘴唇,舌頭舔著她光滑堅固的牙齒和滾燙跳動的舌頭,吸著她的唾液,口中感到非常的甜美。
胡月花終究擺脫了鐵柱的度量,退後一步喘著粗氣呆呆地看著他,“鐵柱,你這是乾甚麼!?”鐵柱衝動地說:“月花,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我太喜好你了。打小我就喜好你,你為甚麼要嫁給王大力!我愛你!我不能冇有你!”
當鐵柱的舌頭伸進她嘴裡開端吸吮的時候,胡月花才反應過來,她用力掙紮著想擺脫鐵柱緊緊的擁抱,被吻住的嘴收回“唔……”含糊不清的聲音。
“你混蛋……大力不會放過你的!”胡月花嬌喘籲籲地說道。
“但是,但是你不能如許啊……”胡月花怕轟動彆人,抬高了聲音。
胡月花拉過中間的被子擋住身子,恨恨地罵道:“你個冇知己的!把穩出門被雷劈!”鐵柱哈哈笑道:“如果雷公真有那麼靈,我早死幾十年了!月花,我們都是即將入土的人了,也不消去管好死歹死了,儘早享用餬口纔是霸道,你是呢!”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隻聽鐵柱咬著牙從喉嚨底收回悶吼,胡月花皺著眉頭閉著眼,嘴巴半張著,收回一聲尖叫。 兩小我一起來到了人生最歡愉的境地。
鐵柱說道:“你敢跟她說嗎?”“你……”胡月花語塞了。她當然曉得說出去的結果:鐵柱當然了局會很慘,不過她本身必定也好不到那裡去。
鐵柱戀戀不捨地抬起家來,眼睛還在貪婪地看著胡月花,說道:“月花,你真棒,我都快爽死了。”
鐵柱悄悄把門鎖上,瞥見胡月花背對著本身,雙手抱著雙肩,身子在微微顫抖,不由看得癡了。
“天哪,好軟啊。”鐵柱不由收回了由衷的感慨。
她的牙關一開,鐵柱的舌頭就象毒蛇一樣伸了出來,高低翻滾攪動著,追逐著她的舌頭。胡月花被他吮吸、舔舐,感覺本身就要被他淹冇了,一股莫名的鎮靜從心底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