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八月國試[第1頁/共3頁]
大靖的能人異士之多數不堪數,特彆是在洛京,誰也不會因為你家中出了一名老狀元就高看你一分。
六公主離京以後,朱定北多少鬆了一口氣,他可對這個心機實足的女人敬謝不敏,她一日不嫁他便一日都不放心。
第二百二十五章
也不知是否運氣使然,兩世兜兜轉轉,六公主還是逃不開遠嫁寧州的運數,這或多或少讓朱定北內心有些不舒暢,對朱家人是否能走出運氣的掌控產生了一絲擺盪。寧衡看他神采,還當他是捨不得那擦肩而過的姻緣,也跟著悶悶不樂了一陣,幸虧朱定北很快便調劑美意態重新展顏,這纔算挽救了一個患得患失的少年郎。
是錢悔的信,內裡還是另有董明和的夾私。兩人都說了一些東南水寇現在的環境,且不約而同地表示冇法插手徙軍前去鮮卑特訓的遺憾。
但當著賈家銘的麵他也很多說甚麼,反而是賈家銘歎道:“聽言那老者家中也不算敷裕,如果此番名落孫山,家中多年支出便付諸流水了。”
老侯爺仍不放心,“穩妥起見,還是去信問一問你五叔,彆白白讓這孩子受了委曲。”
“唔,但是上山?”
老侯爺說風便是雨,很快就信寫好交給朱三,這才略放了心,對朱定北道:“你九叔……以後,你阿爹火線也冇有疇前那般安定了,田益這孩子如果值得培養,且讓你爹多上點心。”
朱定北想了想,還是道:“事已至此,既然阿爹賞識他要汲引於他,我們便不要插手乾預了。”
依田益這幾年在涼州軍的表示――特彆是他在羌族匈奴聯軍攻打涼州時立下的軍功,可謂是前程無量,實在冇有需求走一條彎門路。他與老侯爺設法不異,田益此事定有甚麼難言之隱。他也非常看好田益的潛力,更重的是此品德性極佳,不因困厄境遇而自苦,極其自強但也冇有樸直過分回絕朱家的美意。
朱定北也想不通田益為何放棄在涼州幾年來的功勞,涼州同內州分歧,軍將隻要有才氣再冇有門道將軍功積累起來也有他應得的報酬。
賈家銘聽了也冇回絕,換了一身便利活動的常衣就跟他回鎮北侯府,與老侯爺一道出門去了。
賈家銘忙說:“無妨事,我現在就想著歸去洗個熱水澡,再吃一口熱飯,然後倒頭就睡。”
戰後數月,大靖也規複元氣,一派欣榮。連最讓朝廷頭疼的寧州也已經有所轉機,對於即將成為六駙馬的寧州張州牧,朝野高低都是一片讚成。
賈家銘也道:“師父的手劄中就曾提到,科舉當有春闈三科之限,以免華侈相互時候。隻不過,讀書人寒窗十數載,一心執念不容藐視,如果奪了科舉念想,恐怕有礙天年。”
朱定北因而放心下來,攬著他的肩膀走出人群,邊解釋道:“接人的馬車把路堵得行馬難過,我們抄巷子歸去,我祖母在陳府給你備了酒菜,你如果餓得慌,我們也可在內裡先用一些。”
賈家銘一樣倦怠,嘴唇也有些乾裂,對迎上他的兩位好友倒是會心一笑,自有成竹在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