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試穿婚服[第1頁/共2頁]

天子抽了幾十鞭，氣喘籲籲，滿頭大汗，封宴的背也抽爛了，他這才停下來，把還在滴血的鞭子丟在地上，冷冷地說道：“你就跪在這裡，甚麼時候想明白，甚麼時候再出來。”

啪、啪啪……

“你當真覺得你父親是無辜被捲入？”封夜晁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回身看向了遠方。一大片明晃晃的陽光落在琉璃屋頂上，泛出奪目的光彩。

侍衛立即捧上了馬鞭。

“你這個孝子！你就在這兒好好跪著。”天子氣得神采發白，又抬腳朝他踹了兩腳：“彆覺得你仗著點功績，就敢違逆朕。”

“他是被迫的。”封夜晁笑笑，轉頭看向了顧傾顏：“你父親對你並不親厚，你可知為何？”

“有點可惜了。”封夜晁挑眉，站直了身子，轉頭看向她。那眼神狂熱，活像看到了獵物的狼。

鋒利的刀鋒停在他麵門前一指處，久久未動。

“晁王如果問完了，妾身先行退下。”顧傾顏行了個禮，回身就走。

直到現在，封宴也冇弄明白，為甚麼父皇那般虐打母親。

封宴昂首看向那些牌位，鴉羽普通的睫微顫了一下，眸中水靜波平，不見涓滴情感。他沉默了一會，直接站了起來。

“不娶，父皇要麼現在殺了我，要麼，我歸去殺了丹陽。”封宴雙拳緊握，不肯讓步。

“兒臣願去駐守邊疆，毫不娶丹陽。”封宴昂首，沉著地說道：“父皇若非要兒臣娶她，那兒臣隻能立馬去殺了她。”

鞭子狠狠地抽下來，把他的背抽得血肉恍惚。傷口疊加在舊傷上，鮮血湧了又湧，淌了滿背，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站住。”封夜晁低喝道。

“娶不娶？你說！”天子痛斥道。

天子咬緊了牙，一鞭接一鞭地往他背上抽打。

“父皇讓兒臣赴湯蹈火，兒臣絕無二話，但毫不娶丹陽。”封宴身子還是一動不動，直挺挺地跪著。

皇家宗祠。

天子收住腳步，漸漸轉頭看向了他。已顯老態的雙眼裡，出現幾分訝然。

半晌後天子咣的一聲扔了刀，指了指他，又吼怒道：“拿鞭子過來。”

“奉旨問話。”封夜晁唇角笑意淡去，盯著顧傾顏，漸漸舉起了手裡的禦賜令牌：“都退下，本王有話要問顧傾顏。”

天子握著鞭子，指著他問道：“最後再問你一次，娶是不娶。”

如瑛就在不遠處等著她，見她過來，頓時扶住了她。

“我為甚麼要走，宴王待我不錯。”顧傾顏說道。

“冇事，先去看看阿姑。”

“莫非不是？”顧傾顏忍著寒意反問道。

“父皇殺她，我就殺丹陽，殺長公主。”封宴直直地跪著，捱了重重一腳，身形卻晃也不晃。

“嗬嗬，笨女人。”封夜晁低笑起來，嘴角一點點地咧開，低聲道：“他要真對你好，就不會娶丹陽了。你不會真覺得，他是迫於皇上賜婚吧？他封宴不想要，誰也不能按著他要。不過是操縱你這個蠢東西罷了。”

“不娶。”封宴抬手解開衣袍，乾脆脫下，暴露滿背的刀箭之傷。

顧傾顏點頭，封夜晁向來冇有在她麵前呈現過，這一開口，彷彿就很體味她的家事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