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去找鐘羨[第1頁/共4頁]

服從本身的內心，留下還是分開？

宣完了旨，文房四寶也交由鐘府的下人端下去了，長安對鐘羨道：“鐘公子，陛下還讓雜家轉告您一件事，可否借一步說話？”

長安用心當著他的麵從榻下把那隻裝滿金子的箱子拉出來，將她本身存放在內裡的一遝銀票都拿出來揣身上, 這纔出宮去辦差。

“鐘公子，你返來得倒是快，聽鐘夫人的話，雜家還覺得要比及入夜呢。”長安起家笑道。

“不打緊，歸正雜家明天就這一件差事，雜家能等。哦，鐘夫人如果有事，請先去忙吧，不必相陪。”長安道。

長安回過神來，問：“鐘公子，你如何了？”

宮裡，方寸之地刀光血影。甘露殿前的海棠樹上，刻痕還在與日俱增。

“為何要請我用飯？”鐘羨問。

“不打緊不打緊，那，鐘公子，請接旨吧。”長安見好就收，拿出聖旨。

“無事，不過是我不想這麼快回宮，找個藉口在你這兒多逗留一會兒罷了。”長安側過臉朝他笑笑，忽而一個頓步，道“哎呀，忘了你還要出門探友，要不我還是歸去吧。”

他看著她，眼底滿滿的驚駭，不是驚駭被殺，而是驚駭落空。

鐘羨抬起眸來，道：“如果弊端的程度相稱，那便隻要一個彆例可行了。”

鐘羨：“……，不必了，退下吧。”

念至此，她正籌算順著長安的話分開前廳下去安排，鐘羨卻俄然呈現在前廳門口。

留下，還是分開？

半晌以後，長安坐在秋暝居院子裡桂花樹旁的桌邊，看著不遠處那片翠綠蔥蘢的竹林，沉默不語。

兩名家仆受命跟上鐘羨和長安。

鐘夫人道：“這個……不好說啊。目前關頭是不知他去了那裡，如果冇出城，約莫下人很快就能將他找回，如果出城了，怕是最快也獲得下午才氣返來了。這套文房四寶，安公公定要親身交給他麼？”

“冇事。”鐘羨遣退一旁的新雨，看著她問：“你有苦衷？”

“你們做甚麼？”鐘羨問。

她不想讓他與鐘羨見麵, 對於某些事情, 女人的直覺老是格外靈敏, 而母親的直覺, 則更是靈敏近妖。

長安本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之人，故而雖側著臉喝茶，也知劈麵那婦人的目光一向在她身上打轉。

“是不是這個意義都不要緊，我本來就是卑賤之人，旁人對我客氣，不過是因為我仗著陛下的勢罷了。這不是氣話，而是實話，以是，你真的不必為此心胸歉意。”長安看著他字字當真，“我能夠與你做朋友，但我毫不會天真到要求你的家人把我當作是你的朋友。”

新雨端了茶來，鐘羨拎起茶壺親身給長安斟上一杯茶，抬眸一看，在身後深碧色桂樹枝葉的映托下，長安膚若美玉紅唇嬌潤，烏黑長眉似是名家落下的丹青，而其下那雙眼更是水靈剔透晶瑩清澈。乍一看去，那張臉竟是美得讓人不忍移目。

鐘夫人天然有事要忙，但她又不放心讓長安獨安閒此，萬一待會兒鐘羨聽到風聲過來，兩人豈不又獨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