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良辰美景[第1頁/共4頁]
但是,聽了嶽鵬舉這番話,內心便不由得冷下去。心道,做他妻妾可真不輕易,妻上疆場,妾守空房,並且,底子不成能有所謂的繁華繁華。
嶽鵬舉擦擦汗,也笑起來:“誰個女子,還能比我妻更美?”
花溶細心地盯著他,彷彿是第一次見到他。
“哈哈,嶽相公也懼內……”
於鵬等人見他如釋重負,他們從未見過嶽鵬舉遇事如此嚴峻,調侃他道:“嶽相公,這小娘子姿色出眾,你如何把奉上門的豔福去掉了?把穩悔怨喲……”
於鵬等人見他竟然誇起本身的老婆來,一個個哈哈大笑,從不曉得嶽鵬舉另有如許一麵,紛繁道:“莫非是怕夫人返來做河東獅吼?”
傍晚,玉輪升起了。
八支粗大的蠟燭點在屋子的四角。
花溶俄然後退一步,警戒地看著他,然後,回身就走。
“大師猜猜,嶽相公真納妾了,夫人返來會如何?”
他搶上一步,飛速地拉著她的手,他力量大,她掙紮不得,生生被他拉進屋子裡。
等世人分開,嶽鵬舉才鬆一口氣。
花溶冷冷地看著他。
花溶盤腿坐在劈麵,敞亮的燭火下披髮著幽幽的香味,她熟諳這類香味,早在劉家寺的時候就第一次見到了,是大宋宮廷纔有的貢燭。另有那樣的燭台,純粹黃金打造,上麵雕鏤著一道飛龍,精彩得如一種工藝品。
她各式無法,恰好紮合那邊也冇有動靜。而最令人擔憂的是,下午出去刺探動靜的張弦和劉淇也冇有返來。
不是殺人如麻的金國南侵統帥?
彷彿一個歸家的男人,口氣熟稔得跟在老婆說話普通。
她驚奇於如許的香味,漸漸站起家,清冷的月光下,無聲無息地,一根野刺果的枝條伸到麵前。
花溶不成思議地看他的衣服,看他手中的笛子,再看這一六合的月光,金兀朮這是做甚麼呢?待月西廂的張生?趕考落第的公子?
這是《詩經》裡的野有蔓草,講的是蔓草青青,長在郊野,偶爾遇見斑斕女人,正合我意。
他說完就分開房間。
內心對嶽鵬舉的思念越來越激烈,新婚燕爾,那種甜美的滋味,哪怕伉儷粗茶淡飯,冷炕舊衣,也遠遠賽過在這行宮裡,對著一桌子異國的大魚大肉。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花溶在金兀朮的“行宮”內裡盤桓。來了這些好些天,她一向未曾真正存眷過這個處所的風景,這一晚心境煩亂,獨步其間,才發明這異國的差異風景。
“……”
然後,那根碩果累累的枝條,又往她麵前移過來一點,幾近要橫在她的鼻端,帶著一股清甜的春日的香氣。
詠絮被吳階派人送來,隨身另有一個機警的丫環。被安設在一個房間就坐。她姿色出眾,頭髮梳成當時風行的那種未出嫁女子的髮型,是高高的同心髻,插上六隻金釵,腦後插一把精彩的象牙梳,戴一副胡蝶翡翠環,額頭上帖著梅花鈿,明眸皓齒,桃腮紅唇。她上身穿玫瑰紅的蜀錦棉褥,下身係紅快意牡丹蜀錦長裙,渾身珠光寶氣,非常嬌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