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說出真相[第1頁/共2頁]
但是,不管如何焦急,竇興祖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很清楚,他如果現在去動阿誰海盜頭子,無疑就是往騙局裡跳,反而是那海盜頭子如果咬出了他,他也不消太鎮靜,畢竟之前這個海盜頭子還咬出了左宏,大不了此次他懦夫斷腕,自救的同時將左宏也一起保下來,就說是這海盜頭子胡說八道,用心想將他與左宏一起拖下水好了。
竇興祖擁戴著點了點頭:“下官感覺,就算下官不說,您想必也是已經猜出一二了,實在這事情……”
隻不過,竇興祖的先容中,多多極少還是將他本身摘出去了很多,但是這些並冇有太多的影響,而他會這麼乾脆的說出事情的本相,一個是因為私運這事情在鹽州,特彆是在隴銅縣,底子就個是不算奧妙的奧妙,二則是他籌算將蕭羨棠拖下水,同時也對蕭羨棠示忠。
“本來如此。”蕭羨棠扯了扯嘴角。
隨後,竇興祖便簡樸解釋了全部鹽州走私運作的本相,包含隴銅縣衙門下有個堆棧,能夠用於儲藏一些鹽啊甚麼的貨色,全都一一奉告,這些倒是與蕭羨棠所曉得的那些相差無幾,畢竟事情正如竇興祖所說的,底子瞞不住。
竇興祖想通這一點後,也就不再急著去想如何讓那海盜頭子暴斃的事情了,但就算如此,他還是一夜未眠,一向到第二天來隴銅縣縣衙,還是哈欠連連。
那海盜頭子神采恍忽,但是比及了大堂之上,見到了竇興祖後,便“嗷”地一嗓子,麵龐扭曲地往竇興祖的方向撲了過來。“竇大人,竇大人,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你說過的,說隻要我說是左師爺教唆我的,你就會保我一條命的!”
固然早就猜想到這海盜頭子會攀扯上本身,但是竇興祖還是悄悄唾罵起了這海盜頭子的不守道義。
聞言,蕭羨棠使了個眼色,楊昊便帶著衙役,將那海盜頭子給拖下去了。
“竇縣丞,你發明冇有,今個升堂,冇旁人?”蕭羨棠眯著眼,笑著說道。
“如答應以了吧。”蕭羨棠看著竇興祖,似笑非笑。
“這個處所,經常有海盜偷襲,又比年災害,底子冇法普通耕作,朝廷稅收又重,以是大師也是冇體例,才做起這類活動,不然連口飯都吃不上。”竇興祖一臉的苦色,好似與百姓同甘共苦普通,但是他那肥碩的身子,以及那手上的玉扳指,無一不申明他的日子非常津潤。
竇興祖嚥了咽吐沫,道:“蕭大人,不若先將海盜頭子給押下去吧。”
蕭羨棠不說話,隻是看著竇興祖。
蕭羨棠倒是睡了個好覺,第二天一升堂,便讓衙役將那嚇了一夜的海盜頭子給拎出了大牢。
之前,竇興祖之以是會不顧與蕭羨棠起牴觸,也要讓衙役將海盜頭子拖下去,恰是因為擔憂這件事情,現在他萬分悔怨,如何就冇多個心眼,讓衙役將那海盜頭子給宰了,或者給放了。
得知蕭羨棠安排了人在監獄中,竇興祖更是急得團團轉,恐怕阿誰海盜頭子冇點時令,直接招認了。
“敢問蕭大人,這是個甚麼意義?”竇興祖微微眯起眼睛,謹慎翼翼地拱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