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小說網 - 都市娛樂 - 潘金蓮與李瓶兒 - 第52章 兩托夢瓶兒預警(3)

第52章 兩托夢瓶兒預警(3)[第1頁/共6頁]

月娘說道:“是我說了,你現在拿我如何的?一個男人,從東京來了,成日被你攔在前頭,通不來後邊傍個影兒。本來隻你是他老婆,彆人不是?”

弓足說道:“我拿甚麼比她?這但是她說的,她是真材實料,端莊伉儷。你我都是趁來的露水兒。”

弓足聽了,恨在內心,向前麵走來。

玉樓笑道:“她不敢不來。若不來,我可拿豬毛繩索套了她來。”一句話。說得世人都笑了。

次日是臘月月朔,孟玉樓在月娘房裡總了帳,等西門慶返來送與他,交代弓足辦理錢帳。西門慶問月娘怎處。

弓足見玉樓這般說,深思了半日,淚水收起,怨氣吞下,鏡台前拿過抿鏡,隻抿了頭,戴上髻,穿好衣裳,同玉樓今後邊上房走來。

月娘便對大妗子說道:“你看,昨日說了她兩句兒,本日使性子,也不出去講聲兒,一早打發她孃家去。我猜,又不知內心安排著要起甚麼水頭兒哩。”

次日一朝晨,任太醫來到。月娘不肯讓任醫官診治,西門慶好生勸說,這才梳洗整衣,出房見太醫。任太醫診脈望聞,叮囑月娘切戒氣惱。西門慶使琴童去取了藥來,叮嚀丫環用心伏侍,本身則到前邊忙於安排宋禦史迎請巡撫大人的宴席去了。

弓足大聲嚷道:“是我的丫頭如何的?你們打不是。皮襖是我問他要了,他還拿了衣裳與人,你怎不說說?丫頭就是我慣了她,我也浪了,圖男人喜好。像這等的,倒是誰浪?”

那弓足先是插燭般地與月娘磕了四個頭,然後跳起來趕著玉樓打道:“你這麻淫婦,還做我娘哩。”

月娘更惱了:“我不真材實料,我敢在這屋裡養下漢來?”

弓足把臉扭著,珠淚滾滾而下。

世人又是笑,月娘也忍不住笑了。

月娘說道:“你不浪得慌,你昨日如何掀簾子硬出去叫他前邊去,這如何說?男人頂天登時,吃辛刻苦,犯了甚麼罪,要你拿豬毛繩索套他?賤不識凹凸的貨!一個皮襖兒,悄悄就問男人討了,穿在身上,掛口兒也不來講一聲。一個使丫頭,和他貓鼠同眼,慣得有些摺兒。不管好歹就罵人。”

弓足說道:“娘是個天,俺們是個地。娘容了俺們,俺們還能說甚麼?”

玉樓翻開簾兒,先出來說道:“大娘,你看我牽了她來。她不敢不來。”又笑著對弓足說道:“我兒,還不過來與你娘叩首。”又對月娘一本端莊地說:“親家,孩兒年幼,不識好歹,衝撞親家。還請高抬貴手,姑息她吧,饒過這一遭兒。到明日再無禮,隨親家打,我老身卻不敢說了。”

玉樓一向管著家中錢帳,前日,與弓足閒談,說到這管錢艱钜,弓足似有願管之意,因而向西門慶說出把帳交與弓足辦理之事。西門慶也知本身任這官職以來,來往交結,另有那些朝廷命官,處所吏員都到本身家中借宅院設席擺席,迎奉下屬同僚,開支龐大,確切難堪管帳的,見玉樓至心交帳,也就承諾下來。

西門慶返來,先到上房,見月娘睡在炕上,叫了半日不承諾。又走到前邊,見弓足蓬頭披髮睡在那邊,也不言語。急了,走到玉樓房中問啟事,才知秘聞。西門慶倉猝走到上房,一把手把月娘扶起來,抱在懷中,好言再三安慰,知月娘懷有身孕,現時心內發脹,肚子往下憋墜得疼,就要使小廝去請任醫官。月娘不肯。西門慶對峙要請。小廝去了返來,說是任太醫不在家,已留下話兒,明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