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 你裝的逼和她的不一樣[第1頁/共3頁]
二人一起淫笑。
這哥們也真是人才,竟然讓姬富書去做小妾燕如雨的思惟事情,你這就是讓姬富書打斷牙齒還得往肚子裡咽啊!周小墨有些悔怨,雖說姬富書阿誰王八蛋是該死,是咎由自取,但是本身把宗林久這色鬼引到燕如雨身上,彷彿是點不隧道了。
而哥們你這直接說的是女人身材啊!
不強求?你他媽這還不叫不強求?周小墨感覺這貨已經無恥到發令人髮指境地。你這不強求女的,卻強行在人家女人的老公的頭上糊上一頂燦爛耀目標大綠帽子,這比豪奪還要更加讓人髮指啊。
“不不不不!”宗林久擺動手,“再好的茶在我眼裡都還不如白開水,就比如一個滿臉褶子的老女人坐在我麵前,一點也挑不起我的胃口。”
宗林久見周小墨笑得很無恥,他更加對勁,臉上暴露自傲的笑容:“周兄,你也曉得,我是一個從不強求女人的男人。我隻是喜幸虧床上征服她們。”
周小墨感覺,本身絕逼有體例,給宗林久解釋清楚,這“裝逼”一詞的實在意義。
走出超市。
來到屬於本身的房間,插上門,周小墨進入超市。
把兩片綠箭牌口香糖扔到嘴裡,用糖紙把兩粒偉哥彆離包裹好。
不過周小墨又給本身找藉口,看燕如雨走路時那一身風騷的味兒,應當也不是甚麼好女人,恨不得把腰都給扭斷了,那屁股甩的,就怕男人看不見似的。讓她聯袂宗林久給姬富書做一頂都雅的綠帽子,也何嘗不成。
而和宗林久在一起,周小墨有種相見恨晚的感受。
每個男人都好色,都但願妻妾成群,都但願每天有美女左擁右護。當男人達不到這類標準的時候,便會去戀慕那些能夠夜夜做新郎的男人。以是說,天子就是每一個男人終究戀慕的工具。
冇體例,他臉上隻能浮出鄙陋且會心的無嘲笑容。這宗林久必須得好好拉攏,今後絕對派上大用處。
看著這色到絕頂的侏儒,周小墨甘拜下風。他無語,做出個稍等的手勢,回身走出會客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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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們我喜好酒,你不是說你家藏有好酒嗎。我無酒不歡,就是在女人的身上,我也得做到伸手就能拿到酒杯,我才氣感到結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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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兄說的是。不過,我已給錢堵住她那兩張嘴了。”周小墨這句話說到貳內內心去了,“明天早晨必然得讓小嫣紅這小賤人腿軟下不了床才氣解我心頭之氣,明天早晨我分開時,轉頭看,那小賤人眼睛裡滿是對勁。”
偶然,周小墨也感覺本身比較無恥,但是,他現在才曉得,本身至心冇有無恥到宗林久的這個境地。這哥們彷彿專門為無恥而生一樣。
“嗯,歸正燕如雨是你盤中的菜了,也不在乎一時,現在先醞釀一下表情,等候今後一點點去漸漸咀嚼。”周小墨何止是有點戀慕宗林久,的確是戀慕死了,也隻能賺賺嘴癮的說道,“宗兄還是現在明天早晨複仇小嫣紅最好,免得今後她嘴不緊給你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