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養生之道[第2頁/共3頁]
聊了會兒天,下人奉上來蓮子羹三碗,又奉上白米飯一碗,青菜一碟。
徐慶堂起家說道:“那就請李大人疇昔散散心吧,灝兒你必須陪著。”
“嗯。”袁氏取出來一碟瓜子,徐灝抓了一把,把瓜子仁丟在池子裡,瓜子殼留在手中,數尾金魚遊過來追逐著食品。
李伯春說道:“此乃祖上家傳的攝生方劑,淡鹽湯能清腦門的風熱,能夠治頭痛,能夠除目疾,曆代相傳,非常效驗。”
洗漱結束,李伯春叮嚀人將蒸水泡的龍井茶拿來,徐慶堂問道:“為何不消泉水?”
說著指了指書廚,李伯春趕快順手從櫥內取了幾卷書出來,甚麼化學、衛生、知識等諸新說,皆是不但從未瞥見過的書,並且聞所未聞的名,歎道:“枉老夫自誇讀書破萬卷,本日才知乃是井底之蛙也。”
“走吧,走吧。”徐灝揮了揮手。
徐慶堂不動聲色的看了眼兒子,心說這些書我都向來冇見過呢,也不知如何生出個奇葩兒子,竟然無師自知曉得那麼多希奇古怪的東西。
中間牆上,糊著五色紙,掛著米家山川四幅、趙子昂行書四幅。統統的桌凳幾椅,儘是紫檀雕花五彩斑斕的鋪陳。
徐慶堂帶著徐灝過來拜訪李伯春,一進屋,徐灝就見頭髮斑白的李大人正在洗漱,家人奉上來兩碗鹽水,問道:“這是做甚麼?”
說談笑笑的穿過大廳,又穿過花廳,進了內宅,徐增福接著,一行人今後宅走去。
上麵懸一塊匾額,是“蓮韜館”三字,中間跋語數行雲:蓮,潔物也,出汙泥而不染,自莖而葉而花而蕊而心,層層包裹,有法已自芳,潛德韜光,君子之象焉。仆人怕養林泉,含光隱耀,有愛蓮之癡,故取名若此。
四五隻劃子泊在岸邊,進了亭子,一副春聯寫著“望知若仙,看碧水通潮綠楊扶饒;塵飛不到,馳名花醉月好鳥鳴春。”
如果論親冷淡近,弟妹中袁氏毫無疑問乃是頭號親信,也唯有她和徐灝走得比來,其他鐘可姑、富氏、馮文君不提也罷。
從角門出來,兩側是紅色的柱子,腳下架起了紅木板,從角門直到池子中間,曲盤曲折。
徐灝心說怪不得呢,三叔較著喜好苦楚清幽的環境,而這裡則是豪華非常,與蓮花的自喻不符,看來是五弟妹袁氏的手筆。
“我曉得了。”袁氏朝著一個丫環招招手,叮嚀了幾句。
“嗬嗬!”李伯春顯得非常高興。問道:“這些事理,老夫是得自先人,敢問三公子是從那裡切磋出來的?老夫隻感覺俄然之間,新學就成了民風。”
徐灝轉頭笑道:“你來了?陪我站一會兒吧。”
兩邊都是雨花石砌成的寬路,便於行走。一進門,劈麵就是太湖石疊成的假山,嵌空小巧奇景迭出,高凹凸低的襯著整齊不齊的綠樹,夏季萬物蕭索,能夠感遭到春夏時的蒼藤綠苔,班駁纏繞的氣象。
徐灝也是初次來這裡,炕幾上供了一個寶鼎,濃香梨鬱,中間一帶窗隔,都是摘木板雕空細巧的設想,一望透明,非常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