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官字兩張口[第2頁/共4頁]
方複點頭道:“你一個豪門叫花子,開口六百金,杜口一頃地,可見多麼貪財。”
方複持續說道:“念周家有根底,免打免問罪,每人量罰大紙四刀。”
徐灝愣住腳步,說道:“如此成果倒也不失為美滿。但願你能好自為之,人在做天在看,好生善待你嶽父一家纔是為人辦事之道。”
周度曉得這個,不滿的道:“八刀紙六十兩銀下不來,我父子一貧如洗,冇錢。”
周度急了,說道:“此案老爺為何偏信劉元一麵之詞?他家是鄉宦,莫非小的不是鄉宦的兒子?我養大了女兒嫁給劉元,滿心希冀他們伉儷敦睦,永久過好日子,豈有挑她不賢的事理?但是他納妾不得遵循禮法麼?不得講個高低之分。嫡庶之彆?
女兒出嫁時。小的陪嫁了不下六百餘金,又送了一頃地。這幾年來,後代穿的是嫁衣,吃的是這一頃的地裡所出,當年為了讓丈夫鄉試,賣掉了二十畝,剩下了八十畝,劉元黑心隻願償還二十畝。”
“隨便!”徐灝難以忍耐這裡的肮臟環境和氛圍,“我還是去住門房好了。”
周度叫道:“大人不要隻論眼下,小的是繁華了才貧賤的,他家是貧賤了才繁華的,小的如何是叫花子了?”
周度大怒道:“是你哪一年購買的?用了多少價?原地主是何人?原契在那裡?作證之人的名字是誰?”
“多管閒事。”胡德勝皺眉道:“咱倆的恩仇還未完呢,老子最後給你一次機遇,你如果肯把妹子嫁給我做妾,我保你考中進士,如若不然,哼!”
徐灝回身走了出來。感慨要不說自陳腐百姓就最怕打官司麼,官字高低兩張口公然名不虛傳,有理冇理都得被罰款,還要苦於對付辦理官吏。華侈的時候,焦急上火等等,萬一再攤上了贓官貪吏?
徐灝也假作很難堪,沉吟道:“我得好生想想,你給我些時候。”
這時候劉家下人把東西都抬到了內裡的馬車上,劉公子摟著金枝,眉開眼笑的道:“徐相公,我們後會無期了。”
徐灝笑了笑走進女監,就見賽金花有氣有力的趴在木板上,滿身高低肮臟不堪,都是被玩弄過的殘痕汙漬。
說是罰紙實際上就是罰銀子,因為官方買不到也冇人敢賣,隻能每刀折銀六兩,如此父子倆一共得被罰六八四十八兩白銀。
“您請您請。”錢癖點頭哈腰的做出恭請的姿勢。
接下來又把劉家的下人以冇保護主母為由,命衙役拖下去打板子,唬的七八個婆娘鬼哭狼嚎的叫喊。
合法徐灝對方府丞刮目相看的時候,對方來了一句罰穀子,要說如此判罰冇有甚麼不對,可徐灝總感覺有些奇特的感受。
方複說道:“你娶娼婦她冇攔著你,有甚麼不賢?大略你佳耦二人都去處有虧,念你求取功名不易,免你被除名,罰銀五百兩補綴文廟。金枝免了她出官,重罰百兩銀子施助窮戶。”
方複彷彿不忍心女人被打,說道:“都臨時饒了,每人罰銀五兩施助。”
方複不悅的道:“蠢材!本官是便宜了你們,指著這個為由沿街化緣,不知能賺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