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審問[第1頁/共3頁]

“老侯爺，婢子曉得婢子的話您不必然信。芍藥雖也親耳聽到的了，可她也是女人的丫環，您也一定會信。”秋錦這回是落淚了，“婢子百口莫辯，隻請老侯爺看看女人身上的傷。若不是婢子和芍藥護著女人，讓盧女人和玉姐兒打不到，她們也不會瘋了似的丟鴻鵠，從而引得這般禍事。”

在兩隻鴻鵠的夾攻中，大驚失容的婁雨晴將嚇呆的玉姐兒拉過來擋在了身前。

木二太太和小肖氏趕緊將木三姑奶奶和大肖氏拉開了，扶到一邊低聲安撫。

木大老爺見木老侯爺麵色不善，轉頭對大肖氏大聲喝道，“開口！你這不知端方的潑婦！”

“侯爺，老太太，”春蘋站在珠簾外，突破了這沉寂，“梅姐兒哭著跪在竹苑外，說如果不讓她出去，她就一頭撞死在內裡。”

直到木老夫人低咳了一聲，她才顫抖了一下身子，低下頭回話了，“老侯爺，婉薇自幼在道觀當中長大，對府裡的很多端方都是一知半解，也不會教誨婢女。秋錦出言不不遜，衝撞了玉姐兒和盧女人，是婉薇的錯。不管是打是罰，婉薇都受著。”

秋錦跪直身子給木老侯爺跪了個頭，抽泣了兩聲，忍著哭聲道，“回老侯爺的話，婢子不睬虧！婢子不說話，是因為主子冇問話。現在老侯爺問了，婢子便一五一十的將顛末說出來。”

直到此時，木老侯爺纔是真正起火了。他指向木三姑奶奶的手微微顫抖，喝道，“你，你還不給我閉嘴！”

小紅和木三姑奶奶幾近是異口同聲的叫罵了出來，卻都在木老侯爺的瞪眼下住了口。大肖氏也是一臉肝火，卻因小肖氏掐了她一把而未罵出聲來。

張成本來是個管花草的小管事，是新近才被木老侯爺叫到身邊服侍的，此時他就站在珠簾外守著不讓閒雜人等靠近。見自家女兒被人打成了這副模樣，白眼仁變成紅眼仁，後槽牙都要咬裂了。

小紅在一旁適時的又道，“她還說盧女人算不得女人，要耍威風回盧家去。又說盧女人不曉得本身幾斤幾兩重……”

秋錦又持續道，“還請老侯爺打罰，婢子是對盧女人出言不敬。隻因她對玉姐兒說，讓玉姐兒和大老爺說，抬了蘭姨娘為端莊夫人，當時她便是嫡蜜斯了。到時，蘭姨娘就能將我們女人綁了賣到窯子裡去……”

木婉薇咬了下唇，眼淚滑了下來，她顫著聲音對木老侯爺道，“老侯爺，婉薇雖讀書未幾，卻也知當子不罵父的事理。更何況，婉薇生母已亡。”抬手捂住臉，她哽咽出聲，“婉薇不孝，讓亡母在地府之下不得安眠，要因我受如此唾罵……”

“老是要有人受罰，不是這兩個丫環便是我。”木婉薇將頭垂得低低的，兩隻小手在膝蓋上相互揪扯，“芍藥是自小服侍我的，這些年來失職儘責未曾出過一點不對。秋錦雖跟著我時候不長，卻多次為我捱打受罵。是我無能，不能討姐妹們歡心，讓她們嫌棄我……”

大肖氏哽咽一聲，扭過臉不說話了。

木三姑奶奶一顫抖，神采變得青白，終是住嘴了。全部廳堂，墮入了死寂，隻偶爾聞得幾聲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