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拚酒[第2頁/共2頁]
二人你來我往,一杯接一杯下肚,期間眼睛不眨眉頭不皺,隻轉眼的工夫,一罈子酒已經喝了個潔淨,而麵上卻連一絲紅潤都冇有泛上,竟鬥了個旗鼓相稱。
如果他真合法真起來,以現在本身的狀況是完整冇有勝算的。就如剛纔在馬車中刺客來襲之時,戰北烈所揭示出的氣力就是現在的她冇法抵當的。
二人對視一眼舉杯仰首一飲而儘,皆是行動豪放不輸男兒,英姿颯爽毫不扭捏,酒杯放下的同時用衣袖摸去唇邊的酒漬。
二人坐在禦花圃中,此時正值隆冬,遠處水池荷葉田田,各色鮮豔寶貴的花朵爭芳吐豔,藤蘿翠竹裝點其間,烈烈陽光的暉映下出現波光粼粼,風景如畫。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有一簇火焰呼呼燃燒,同時腳下一點飛掠疇昔,一人扯住一個憤然道:“明白日的喝甚麼酒!”
蕭鳳正喝到興頭上,那裡容得這兩人粉碎,聲音更大的吼歸去:“老孃就是喝酒了!”
一排侍婢拖著托盤遠遠走來,手腳敏捷的將茶點擺至桌上,蕭鳳玉手一揮,嫌棄的撇撇嘴道:“喝甚麼茶,撤下去換酒來!”
時候已經疇昔了一個多時候,戰北烈和戰北衍來到禦花圃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如許一幅場景,冷冰冰的冷夏和大咧咧的蕭鳳一人端著一罈酒相對豪飲,一幅姐倆好的模樣。
明月適時的又拎來兩罈子,溫婉笑道:“也多虧了烈王妃好酒量,常日裡可冇見我家蜜斯喝的如許高興。”
冷夏秀眉斜挑:誰怕誰!
冷夏點頭,獨自將酒罈開封給二人倒滿,杯中美酒如玉清冽撲鼻,絲絲酒香鑽入鼻端,未飲已銷魂,眉梢一挑,讚道:“好酒!”
冷夏反手揮開戰北烈,冷冷的瞥他一眼,再飲一口酒,嗤道:“我要做甚麼何時輪到你管?”
蕭鳳大喜,大聲說道:“就曉得你識貨!”
兩人對視一眼,一個是開朗倔強,一個是蕭灑傲然!
正在和戰北衍你儂我儂的蕭鳳見兩人這般針鋒相對的情勢,和戰北衍相互互換了一個眼色,打著哈哈問道:“北烈,你這眼睛是如何回事?”
明月溫婉一笑,將酒罈放到桌上,給冷夏行了一禮:“奴婢明月見過烈王妃。”
“你彆覺得本王真的治不了你!”戰北烈雙眸暗沉,目中卷著深不見底的旋渦。
冷夏天然曉得他指的是甚麼,本日三次比武,第一次是因為他輕敵,第二次是因為本身耍詐,第三次倒是因為在馬車中冇法發揮輕功。並且三次他都冇有效上內力,本身固然勝了,倒是勝之不武。
而她們的腳下,已經密密麻麻的擺滿了喝光的空酒罈,隻遠遠一打量,少說也有幾十個罈子。
嘩的一下,侍婢齊刷刷的跪地,囁喏回道:“皇後孃娘,皇上說……”
戰北衍頓時冇了火氣,無法的揉了揉太陽穴,輕聲安撫道:“這不是擔憂你的身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