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許木山是鬱語想要共度餘生的丈夫,這些年來她一向很信賴她。
“那我呢?我又做錯了甚麼?我現在父母三天兩端跑病院,本身奇蹟也出題目了。”
許木山看到後,瞳孔一震:“你拿了甚麼東西?”
電話撥通後,鬱語聲音發緊:“老公,你明天有空嗎?能返來一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