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 花枝(還有更新[第1頁/共3頁]
裕太妃心虛,話雖不是令妃說的,但愉妃的的確確提過,她把心必然,持續道:“不過是句打趣話,令妃娘娘也是和臣妾談笑呢。”
華嬤嬤從速也上來打圓場,笑著說:“蜜斯為了主子賞花,在雪地裡來回走,又在涼水裡剪花枝,怪辛苦的。方纔皇上方纔送來一批金飾,是給您打賞用的,主子不如拿來,請蜜斯最早挑一件喜好的。”
穎朱紫很不屑地輕哼了一聲,低頭取茶水喝,摸見杯子是涼的,冷臉命宮女來換茶,邊上卻有人道:“穎姐姐還是彆折騰了,這裡哪兒輪獲得我們喝熱茶,不知這位幾時名正言順地進園子來,到時候我們見了她,大抵要屈膝施禮,給她奉茶了吧。”
太後道:“她身為妃嬪,豈能說這麼輕浮的話,你就該罰她在雪地裡站著檢驗。”
壽誕過後,宮內熱烈尚未散去,太後在凝春堂擺宴還席,加上有皇後和嘉貴妃添喜,宮裡持續熱烈了好一陣子,對於餬口古板的妃嬪而言,有戲看有熱烈,總好過整天獨守空房,太後既然相邀,天然日日都到凝春堂來湊趣。反是紅顏代替皇後策應那些王府老太妃、福晉們,連裕太妃進園子時,都是她去接,忙得底子得空安息。
太後氣道:“那我就幫你讓她明白,你是甚麼身份。”
裕太妃訕訕:“臣妾是甚麼身份……”
愉妃客氣道:“地上涼,蜜斯不必多禮,太後正惦記你呢,從速歸去纔是。”
“那是誰家的孩子?”裕太妃問。
紅顏與愉妃對視了一眼,愉妃道:“是那蘇圖大人家的蜜斯,太妃娘娘大抵冇見過。”
紅顏的表情不大好,即便冇露在臉上,愉妃也猜得出來,離得遠了些後,她才道:“遲早有這麼一天的,你也曾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她也遲早有荼蘼的那天。本日你如許看她,她也會有一天如許看彆人,更何況你還那麼年青,那裡像我們,真正已經老了。”
太後眉頭緊蹙,怒道:“令妃當真對你這麼說?”
愉妃與天子同齡,已在不惑之年,但宮中女子保養得極好,她又有寬廣的氣度,當真也看不出是四十歲的人,她亦苦笑:“不過我這會兒說這類話,是真的已經不在乎了,可你還在乎是不是,我又何必來強求你。”
裕太妃有幾分難堪,便把話題往旁人身上引,說道:“方纔與令妃、愉妃一起過來,瞧見這孩子在路邊與天子說話,令妃娘娘對臣妾說,如許好的美人兒,不配我家弘晝怪可惜的,讓臣妾來問你討了去呢。”
小戴佳氏眼眉彎彎地笑著:“太妃娘娘說要折幾枝臘梅花枝養在屋子裡,看看能不能瞧著她們開出花兒來,臣女也很獵奇呢。”
妃嬪們散坐在各處,將這些事都看在眼裡,固然不曉得太後到底為甚麼不歡暢,可小戴佳氏幾句話就令太後解頤,公然是喜好的人,做甚麼事說甚麼話都紮眼,不喜好的人,費經心機也討不得一個好字。
裕太妃訕訕一笑,見紅顏不動聲色,她也懶得再說,肩輿閒逛悠往前頭去,老遠見到那邊一行人,老太妃眯著眼睛看了又看,說道:“那不是皇上在那邊,皇上在和甚麼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