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風波過,伊人一舞入君目[第1頁/共3頁]
可見這娥兮娘娘還真是見本仙投緣的很,硬是拉著我和子南去朱雀宮外的亭子上小憩了半日。
亭子兩麵環柳,兩麵環湖,青葉綠水相互交映,伴著氛圍中絲絲如有若無的柳葉澀香,讓人精力為之一振,非常明快清澈。
暖兒拉下我,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在我七八千多歲的時候,已是四海內到處廝混,整日不著人影。青霄一日鼓起,看了本關於跳舞的書,硬是從平話先生的茶館裡將打打盹的我捉了返來,一通經驗,說我身為閒人莊獨一的女眷,竟然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不通,隻知吃喝玩樂整日瞎跑,連後院養的天鵝,鴿子都能瞭如四海時勢八卦,不知比我強了多少倍。
因而乎,被這麼一激一怒,我幼小的自負心遭到了極大的創傷,終究著了青霄給我設下的套。第二天,青霄便請來了九重天上的九天玄女,大張旗鼓的在荷塘邊辟了塊石砌的高山,說是要湊夠天時天時人和,才氣事半功倍的練舞,比如一比天上舞樂司的仙娥們。
“姑姑竟也學會了拍孃親的馬屁。”臨兒一溜煙跑到娥兮的身後,躲著捂嘴偷笑。
被瑤池的冷風一吹,心神頓時清瞭然很多。彼時,目之所及處皆是茫茫的亭亭蓮花,輕粉攝紅,風韻搖擺,葉葉相覆,翠綠欲滴。荷香滾滾而過,吸入肺腑,隻覺表情如閱了佛經般爽亮。
正如許想著,忽感受腰間一緊,落入一個豐富冷冰的度量裡,寒噤一抖,抬眼就看到上堯君那半張得天獨厚的絕色側臉,我心下彭湃一撞,顧不得腳腕處的更加痛感,撲騰著身子喊他放我下來。
這萬年來,對吃喝玩樂之事我可謂很有觀點,精通的很。可這紅帳裡的女子情味,咳咳,隻能說我錯生了女兒胎,委實是八竅通了七竅,一竅不通。
我看此美景,直牽心境。依著腦中萬年前殘存的模糊影象,蓮步輕飄,雲袖翻旋。衣袂臨風飄飄獨立下,玉指輕揚,舉手投足間,卻生了些婉若遊龍的靈逸感。
可被他這麼一盯,我頓時有些做錯事的無地自容感,隻倉促錯過了視野,裝傻充愣般傻笑。
現下保命纔是霸道,修為尚淺的我被如此亙古神君一丟,不知是否會摔個魂飛魄散。遂生硬麻痹的窩在他的懷裡,極力保持間隔。
我抬開端,看著麵前身材婷婷如弱柳遊風的美人兒,端倪婉麗似初晨沾著甘珠的出水芙蕖,悠柔嬌態,媚不覺俗,確切很賞心好看。
我悄悄竊喜,莫非被天宮的仙氣一養,我的跳舞天稟難不成是終究大器晚成的開了竅?
我正埋汰著暖兒是不是又在鳳陽宮裡重拾興趣變成了一盆招搖的杜鵑花,要不如何拿了個瓶子久的都快子孫合座了。
一旁的子南已經無聊站了一陣,想來是個閒來看戲的主,終究堅固不拔的找到了些好料,緊趕著嘲弄笑起來,“小七啊小七,你這張嘴竟還挑人,如何不見你阿諛阿諛我,說我一句麵善呢。”
我想起閒人莊那長年不敗的千頃荷塘,有些記念碧池旁那塊被我灑了無數酒漬的美人石。